蛋白白嫩嫩,泛着健康的粉光。
当他视线撞上程知柔的眼神时,差点没愣住。
那双眼睛亮得灼人,盯他跟盯住刚出锅的大肘子似的。
啧,有点意思。
“谢同志,你嫌我?”
谢劲霆摇摇头。
脑海里闪过那场车祸,程知柔父亲把他从车底硬拽出来,自己却被钢筋穿了胸,葬礼那天,程知柔哭得站都站不稳……
他对她只有亏欠,哪来的讨厌?
可她现在看他的眼神,却像第一次见他。
“不嫌我的话,就是中意我喽!谢同志,你对我是一眼就上头了,良辰吉日不如今天,证,咱们这就去领!”
程知柔这话一出口,向来泰山崩于前都不眨眼的谢劲霆,心跳直接漏了一拍。
麦色的耳根悄悄泛红,连脖子都烫了起来。
“这也……太赶了吧?”
程卫国差点被口水呛住,声音都在颤。
他左右看看两人,谢劲霆站得笔直如松,程知柔笑得敞亮带风。
凑一块儿,怪熨帖。
程卫国悄悄瞄了谢劲霆一眼,这事儿要是真成,总算没辜负老谢咽气前攥着他手的那股劲儿。
“谢哥,你琢磨明白没?”
程知柔直接上手催。
她心里门儿清,自己得赶在羽翼未丰前,牢牢扒住谢劲霆这条硬实大腿。
再说,西北那个神秘项目,她也惦记好久了。
那正是她爸妈出事前,最后经手的活儿。
虽然上辈子她只在大学图书馆管书,可就靠着天天跟书堆打交道,硬是啃下了几百本专业资料。
眼下抱紧谢劲霆,不只是图安稳,更是要把爸妈没做完的事一并补回来。
谢劲霆又一次撞进程知柔的目光里,喉结轻轻滚了一下。
怪了,话到嘴边,怎么就卡住了呢?
“你不吭声,我就当你是点头了啊!”程知柔立马接上,转头就冲村长喊,“爷爷,您家那辆大杠车借我骑会儿!”
“我拉劲霆去办手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