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你当准儿媳了,逢年过节送礼都按儿媳妇的份例来!结果呢?他腿伤复发,回清河镇躺了几个月,连声招呼都不打,转头就偷偷摸摸跟一个村里姑娘领了结婚证!”
周青青没接话,只是垂着眼。
谢劲霆腿伤复发,坚持要回清河镇休养。
她二话不说,当天就订了车票,带着行李箱赶了过来,就为守在他身边。
本以为能天天照应他,日日守候他,结果到了清河镇,人生地不熟,最后只好住进县城谢家老宅。
昨儿半夜,她刚翻完一本旧相册,要不是有人悄悄捅了她一嗓子。
她还蒙在被窝里做梦呢。
消息一到手,她立马坐不住了,把这话不小心漏给了谢雅。
谢雅这丫头果然上道,当场拍桌子跳脚。
“雅雅,别光顾着闹腾,咱这次来是干啥的?给劲霆哥、嫂子送贺礼啊!”
周青青嗓音压得低低的。
“劲霆哥,我爸实在脱不开身,就托我捎来这份心意……你收好啊。”
谢劲霆扫了谢雅一眼,没接包,也没说话,只是缓缓转过头,看向程知柔。
“正好,进屋一起吃个便饭吧。”
谢雅嘛,一看就是那种心直口快的性子,别人稍微推一把,她立马横眉竖眼冲在前头。
谢雅听见程知柔开口,干脆利落地甩了一个白眼过去。
“那……多谢嫂子款待啦!”
程知柔没应声,微微颔首,转身就往院子里走。
谢雅刚抬脚要跨门槛,谢劲霆冷不丁盯住她。
“谢雅,搞清楚自己是谁。”
周青青心头猛地一抽。
谢劲霆这么多年从来没用这种语气说过她一句。
周青青越琢磨越憋闷,几步追上去挨着程知柔,“嫂子,做饭的事交给我吧!”
“以前在西北那会儿,劲霆哥天天加班熬到半夜,政委怕他饿坏身子,老派我去送饭。”
“哎哟,可真不容易啊!”
谁料程知柔听完,乐呵呵接茬:“那您这活儿得多拿俩工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