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激反应。你们如果不踏实,今晚留院观察一晚也行。病房还有空床。”
医生说完,夹着病历本转身走了。
周青青一听谢雅还没醒,肩膀立刻松下来。
“程知柔,你要不信我,等她醒了当面问!她亲口说,谁推的她,谁下的手!”
“现在没空跟你掰扯,我得赶紧送她去病房躺着。”
这节骨眼上,半句差错都不能有。
想到这儿,周青青眼神又暗了一分,眸底沉下去一层阴影。
程知柔瞥了谢劲霆一眼,见他垂着眼,神色平静,既没出声阻拦,也没抬手示意。
任由周青青转身朝病房方向快步走去。
等走廊上人影彻底没了,脚步声远得听不见。
她刚想开口,谢劲霆也同时说:“程知柔,我有话说。”
两人愣了一秒,目光短暂相撞。
谢劲霆清了清嗓子,喉结微动。
“你先讲。”
“周青青不对劲,谢雅掉水里,八成就是她动的手。不是失足,是蓄意。”
“她图的是让谢雅病一场,躺几天,好顺理成章赖在这儿照顾人。”
“可她真正想赖着的。是你。”
谢劲霆听完,没打断,只缓缓点头。
“我也这么猜的。”
“先别拦周青青,让她接着演。咱倒要看看,她这出戏到底想唱啥,唱到哪一折,才肯掀开底牌。”
谢劲霆心里也琢磨着这事,跟程知柔想到一块去了。
不过他脑中已经有八九分底,某些线索早已串起,只是没立马说破。
有些话,得等时机到了再点透。
“成,那今晚咱就歇镇上了。”
“你先去病房守着,我回村找村长开个证明,再去招待所登记个房间。”
“不用。”
“真没事,我骑车快得很,几分钟就打个来回。”
程知柔以为谢劲霆怕她折腾,摆摆手,笑得挺轻松。
“不是这个意思。介绍信,压根不用麻烦村长。”
“我在镇上有熟人,托他办一下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