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厉司寒虐待你们了?”
他盯着小姑娘的眼睛看。
闻言,画胭想了一下,火气飙起:“除了虐待我姐,连我这个小可怜的妹妹也不放过,今天还绑我起来了,差点要起锅烧油了,你说可不可怕?!”
吓死她了,还清楚记得厉司寒说的,找不到她姐,明天见她姐就会见到她的尸骨了。
这都不算虐待威胁又恐吓的话,她也不知道什么叫虐待了。
嘴角一抽的南宫承影:“……没想到,还发生了这种事,那也没有少得了你们吃穿的?”
说到吃,画胭眸色一变,警惕的护起了自己的饭碗:“你该不会说我们吃厉司寒住厉司寒穿厉司寒的,不识好歹吧?”
“我不是这个意思……”
画胭暴脾气被点燃,奶凶的打断了对方:“南宫承影,没想到你跟厉司寒一样,长的人模狗样的,心底如此肮脏,太歹毒了你们!”
他:“……怎么就被贯上了歹毒了?
气的她插腰直骂:“又不是他囚禁了我姐顺带了我,我们有必要这么憋屈吗?”
憋屈到,老爸都不相信她俩被囚了,还以为她俩要骗那抠门老爸的钱咧。
好不憋屈,难过的要死!
“……”被噎的说不出话来的南宫承影。
救人上,他雷厉风行,在生活这种事上,他竟然被一个小姑娘怼的哑口无言,哑然的说不出来了,小姑娘伶牙俐齿的。
行吧,估计也套路不了这个看上去呆萌又容易被坑的小姑娘了,那他只能放弃了。
他是不喜欢画兮的,可如果她回来,能让厉司寒好的话,也不会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人跑了,厉司寒可能会想不开。
在画胭气呼呼之下,南宫承影歉意的笑了笑,起身往厉司寒那边走去。
最后看了一眼始终没有反应的厉司寒,也是没办法了。
叮嘱什么,估计厉司寒也不会听,就没在说什么。
而是领着医药箱,离开了兮园。
这件事,姑姑应该还不知道,厉司寒为了一个女人啊,把自己给逼疯了。
南宫承影走后没有多久,厉司寒就盯着餐桌的方向,深邃漆黑的眸,无焦距,没有光,死寂一片。
过了很久,他忽然呢喃了一声:“阿兮,你逃离了我两世……”
“我不会放手的,我说过,就算死了,你也只能是我厉司寒的鬼。无论你在哪……”
哪怕你恨我,我也会不择手段的留住你。
画地为牢,永禁锢你。
阿兮,这是你逼我的,恨我也没关系,只要你还在……
白天的时候,她还很乖的由他抱着,吃饭,不过尔尔的短时间内,她仿佛从他世界里消失了。
厉司寒盯着白天他坐的那个位置看着很久,眼底丝苦涩闪现。
见讨厌的人走了,画胭继续坐下了吃饭,饿死她了。
南宫承影又差点气饱了她。
吃的狼吞虎咽的画胭,总觉得有视线往这边瞄,不是看她,她却感觉有道视线。
扒拉一口饭后,悄然的抬头,四周瞄了一眼,客厅内就只有厉司寒,餐桌就她自己。
所以说,刚才那冷冰冰的视线时不时从她身上掠过,怎么感觉像是要谋杀她似的?
姐,你快回来,我快撑不住了!
不,姐你别回来,这个厉司寒太可怕了,你顺带把我偷走就好了!
叫苦连天着,赶紧吃饭,虽然对吃的有阴影了,可比起那十个保镖来,他们估计已经进医院洗胃了吧?
她还能吃的下,算是最好的了,有阴影又怎么样,不吃饿的更晕,晕一点就头晕目眩产生幻觉了。
那到时候更惨了,所以说,无论何时,吃饱饭才是最重要的。
谁让她穷啊。
*
“哈秋……”
画兮坐在电脑前,鼻子痒痒的,突然就打了个喷嚏。
蹙了下眉:“谁骂我?”
花羡从外面走进来,还是那一身红的妖艳的红裙,波浪大卷发,长到了腰间。
形成鲜明对比的是,此时的画兮,过耳的微卷染了咖啡色的短发,简便的一件白色体恤胸前印着黑色大子母m,蓝色的短牛仔裤,不雅的翘起了二郎腿。
光着玉足,没有穿鞋。
帅气又有些酷,咋一看背影,都像极了个假小子,看正脸,雌雄莫辨,一双眼更是能勾人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