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惨了,我来拜你了,你一路走好啊,我每年今天和清明节给你烧一栋泥房,我每个月工资都要用了养家糊口,买不了冥币。只能亲手给你做泥房了,请不要介意啊!”
管家气的差点没当场嗝屁:“……”
稍还有些安静的氛围客厅,厉司寒来了后,更诡异的寂静了。
不过,门外却是传来一个男人鬼哭狼嚎的声音,彻底打破了客厅内寂静的氛围。
见厉司寒脸色瞬间就沉了,保镖们知道,厉爷一向最讨厌吵闹又聒噪的噪音了。
便有一个保镖请示了后,走出去看个情况:“吵什么,不知道兮园最忌讳吵闹吗?”
“咦?”保镖看到地上不动的管家,诧异了一下:“舒管家,兮园没这么穷吧,你怎么躺地上了,外面很凉?还是你已经凉了?”
管家气的眉毛一瞪:“闭嘴,你才凉了,你全家都凉了,给我送医院去啊。”
来两个不靠谱的就算了,怎么连一向训练有素的保镖都这个样子,都巴不得他老人家死吗?
保镖在看到旁边的画胭后,眼皮跳了一下,在看到管家现在的情况,瞬间就明白了什么。
暗暗给管家竖起了一个拇指,仿佛在说,不愧是舒管家啊,严峻刻板,竟然也栽倒在了画胭这个小祖宗的手里,牛批。
管家:“……”
想死的心都有了,心里那股尊严支撑着他:“我腰断了。”
一句话,保镖又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管家:“……”
尼玛,火气,他现在也想揍人了。
懒洋洋坐在沙发上的画兮,也是听到了外面的动静,抬眼看过去,瞄到了画胭的背影,嘴角抽了一下。
这妹纸又在搞什么东东?
好奇的,画兮也想去凑热闹,不过刚站起身,立马被一只略有些冰冷的大手给握住了她的手。
唉?
画兮回眸:“厉司寒?”
意思似乎在说,没事老握她的手干嘛?
本来就不热,这一握热气都起来了,可以蒸鸡蛋了。
“坐下。”厉司寒淡淡的低语,不容置疑。
“外面的事,有其他人。”
他就是不想看到,下一秒画兮又不见了,人得在他的视野氛围内,他才能平稳下心来。
“我就是去看看。”较轻松的话,没能让厉司寒放手,反而是视线垂下,看向了她赤足的双脚,眉皱起。
本来不热的,这么突然被他盯着脚,画兮莫名的也觉得脚心热了起来。
扭捏的脚伸到一边:“我就是去看看。”
还是垂眸不语的厉司寒,紧盯着她的脚不放了,过了好久,久到画兮想暴脾气时,厉司寒忽然开口了:“镣铐怎么开的?”
那是专属定制的镣铐,什么外力条件都弄不断,只能用钥匙。
目光有些心虚的画兮,扯了下唇角:“那啥,我说它自己断的,质量不好,你信吗?”
闻言,厉司寒抬起了眼,犹如海洋深邃的眼眸凝着她,就不曾移开了,表明了,他根本就不信。
“哈……”那就尴尬了,她总不能说她用手就能弄断了那副镣铐吧,不是她力气有多大,而是她有特殊的能力,简称异能。
但她不可能说出来,厉司寒准没信,下一秒就当她脑子有病,马上请精神病院的专家来给她看脑子了。
不管信不信,画兮一本正经的说瞎话:“就是质量不好。”
倏然,盯着她的视线暮地一冷。
厉司寒又阴晴不定的发火了,不过是无声无息,全身散发着冷气息而已。
没受到任何影响的画兮,旁边站着的保镖就不能淡定了。
在他们听到画兮说镣铐自己断了,白眼都翻了白内障。
那副镣铐,他们在清楚不过是用什么材质打造的,还是全新的,没个百来年是不会出现质量问题的,而现在少夫人却告诉他们,质量不好。
信鬼了,总之他们是不信的。
这女人,一言一行都牵扯着厉爷的情绪,太可怕了,直觉告诉他们,厉爷生气了,他们不好过!
果不其然,下一秒重新将画兮拉回身边坐着的厉司寒,缓缓凉薄的抬眸掠了一眼保镖。
“惩罚,开始。”
言简意赅的四个字,保镖腿都软了,苦大仇深着一张脸。
想哭,却只能忍着。
“惩罚,什么惩罚?”
画兮却不太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