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在厉家众多子孙中脱颖而出造就了自己势力,又在帝都撑起龙头企业,人人见了都得敬畏喊一声太子爷的厉司寒,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老爷子一生中佩服的人不多,厉司寒就是其中一个,但像厉司寒这样的,向来是说一不二,也不会经常事麻烦别人。
只要他不说,或者他想要的,都会有人亲自送到他面前。
心思飞远了,老爷子拉回了思绪,等着厉司寒的下文。
不过片刻,厉司寒沉声开口:“今天下午一点左右,在xx餐厅,北叔你是不是跟一个女孩见面,还聊了什么?”
一提北辰傲就有印象了,心肝还疼着:“哦哦你说那个小姑娘啊,长的到是不错,好端端就走上歪路了,怪可惜的。”
可不是,这么年轻,大好的人生,这么就出来招摇撞骗了呢?
厉司寒眉头一紧,语气也携了丝紧张:“她在哪?”
“那小姑娘被人绑了,几个黑衣人,不知道要干什么,我已经让人报警了,不知道找到那小姑娘的下落了没有?”
“嘭!”
电话掉在了地上,厉司寒冷沉的脸上,凤眸一抹嗜血一闪而过,周身冷冰冰的低气压,能将人冻死。
“喂喂……”信号断了,老爷子还想说什么时,就听到了一声什么东西掉地上的声音,之后电话强行被中断了。
“奇怪,发生了什么?”疑惑的看着已经通话结束的界面,满目的不解。
空气诡异的万籁俱寂,没人敢吭声,连喘气都没有。
“姐夫……”本来还想问发生了什么的画胭,看到厉司寒这个表情,立即闭上了嘴。
厉司寒现在的样子,感觉-要杀-人,那眼神冷的可怕。
她想知道她姐去那了,是不是真的失踪了,可看厉司寒这样子,***,可能真的出事了。
完蛋了!
不会有事吧?
慌乱无措。
厉司寒愕然了半响,回神后,立马吩咐一声,将那家餐厅里里外外搜一遍,以及所有通往去外国和外城的航空水路动车等地方。
很快,保镖行动了。
当然,这行动必须不能让外人知道的,否则又会有矛头指向了厉爷。
不出一个小时,就查到了一点线索。
有一艘私人轮船,通往了南城,据四周路人以及在附近的人打探了情况,就有人看到,几个穿着黑色西装的男人,显的有些鬼鬼祟祟,像扛着什么人,就上了轮船。
由于哪辆轮船是私人的,就没有人知道后面具体的事情了。
厉司寒紧张不安着,马上往南城出发,翻遍全世界他都要找到她。
要是那些人敢伤她一分,他让那些人都下地狱!
画兮是厉司寒的逆鳞,触者死,伤者亡!
阿兮,你等我,我会找到你的,你撑住,你绝对不会有事的,对吧?
前往南城的方向,面无表情的厉司寒,内心早已不能镇定下来,他不能保证更不能有不好的想法,他怕……
南城,第五精神病院的特护病房里,病房内豪华的像酒店的总统套房。
两个男人,一个漫不经心十分慵懒的仰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
另一个来回走,有些焦急,一会烦躁的抓头:“这么久还没有到,不会失败了吧?”
嘀咕一句,随后抬头看到了沙发上懒的不想动的某人,气不打一阵来:“喂,君少邪你丫的,你这么淡定的吗?你就不怕有事吗?”
五官轮廓犹棱角分明,如鬼斧神工雕刻的面貌,散漫又有丝古老贵族王族的气度。
君少邪眼都没有睁一下,还是闭着的,低沉清俊的嗓音十分干净又好听:“急什么,我都不见十八年了,又不急于一时。”
“你!”长相不亚于君少邪的霍肆洲是个暴脾气的,明明长了一张妖孽的脸,生气起来也是十分的养眼,他气的手叉腰。
“什么不急,我急啊,我怕她有危险啊,你我兄弟一场,我把你妹妹当我亲妹,你这个亲哥到好,跟个没事人一样。”
“你舅那边呢?”
君少邪深吸了口气,不太想说话:“别打扰我,我要睡觉。”
“睡个屁!”霍肆洲想抡一拳头过去,忍住了:“你都睡多久了,自从躲进这精神病院里,你每天除了睡就是吃,门都没有出去过,你都快活成鬼了你!”
听到这话,忍不住一乐又有些轻夷的君少邪:“你当人久了,怕不是忘记自己是什么了吧?”
“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