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间的位置。
“嗷——”防着厉司寒间,猝不及防桌子撞了上去,痛的霍肆洲嗷嗷叫,捂着裆裤间的位置就蹲了下去,痛的脸都扭曲了。
“好你个……”想骂,却痛的说不出来了。
“真惨啊。”画兮看的目瞪口呆,又不是场景不对,人不对,她可能会竖起大拇指。
可问题是,这事因她而起啊,向厉司寒解释:“厉司寒,他真的是我朋友,我们一块吃饭而已。”
“吃饭?”两个冷淡的字,含了轻嘲。
“还跟朋友?”
厉司寒凤眸闪着疯狂的嗜血:“什么样的朋友,失踪了四天,找不到人,气息踪迹全无,电话打不通,联系不上,跟人间蒸发一样。”
“你现在却跟我说,跟朋友吃饭?”
每一字一句都冷漠的很,又含着讽刺和自嘲,好像是他这些天的担心不安和担忧,全成了泡影。
感情是,她美滋滋的和别的男人卿卿我我,整整四天,像是想不起来有他这个人的存在。
如果不是他找上门的话,是不是她可以跟别的男人消失不见?
甚至连他是谁都想不起来了。
“呵……”
厉司寒感觉心痛到了窒息,无法呼吸又阴郁。
他盯着能熟悉到骨髓里,死了都能刻进灵魂的女孩,痛心至极的阖上了眸。
再次睁开时,已经空洞又无聚光,他踉跄着不在看一眼,转身走了。
我从来都没有在你的心里占有一席之地,也许从头到尾都是我自作多情。
我应该清楚的,重来两次三次,你心里一样不会有我。
也许,我不该执着于你不放……
“厉司寒……”画兮看着厉司寒转身离去的背影,只剩下了无边无廖的孤寂,好像是他被世界抛弃了。
那一刻,她心脏不受控制的刺痛了起来,为什么有些难受?
“小兮,你等着我会给你报仇的,绝不会放过他!”还是痛都不能起身的霍肆洲,气势不能输,恶狠狠喊了一句。
画兮根本顾及不到他,已经追着厉司寒的身影出去了。
“少夫人……请恕我们无礼。”保镖拦住了画兮的去路,个个面无表情,又冷漠。
这一次,厉爷好像是失望至极了,他不在执着于画兮了。
如果是以前,厉爷看到这情况,一定会将对方给灭了,将少夫人绑了回去关起来。
可能是看过太多次如此的情形,厉爷清醒了,不在受这个女人的蛊惑了。
“让开。”画兮冷声的吼了一句。
无动于衷的保镖。
画兮看着没有停下来,一直往前走的厉司寒,脾气火爆:“厉司寒,你到底信不信我?!我说三天前就掉水里了,找不回来了。”
“霍肆洲他是我朋友,也算我哥,你吃哪门子的醋的啊?”
画兮简直要气炸了,可是厉司寒不相信啊,这人偏执的很,认定了事就不会改的,哪怕亲眼所见不为真,他也以为自己在欺骗他。
靠,她到底为什么要解释?
明明什么都没有,解释个毛。
越解释越感觉有那么一回事。
“厉司寒,你站住!”
没有反应,踉跄捂着心脏走着的厉司寒,眼神空洞,失了光,像具行尸走肉。
没有伤,他却觉得心痛的很,行尸走肉也能感觉到那种被欺骗的感觉,痛彻心扉,想窒息的感觉。
保镖碍事,拦着不让她靠近厉司寒,画兮脾气一来,就控制不住动手了。
一人一脚踢到了一边,追过去,还没碰到厉司寒,一个保镖从身后劈了一掌过来。
根本没想防的画兮,硬生生挨了一掌,那一刻,她觉得骨头都要震架了感觉。
“靠!”
“你们真tm的碍事!”
爆粗口,挥手,压力袭去,一股力将保镖全都掀飞了,那诡异的一幕,路人看了都吓的不清。
“厉司寒!”
眼神有些晃的画兮,终于追上了厉司寒,一把把人摁住。
把人掰过来,转了一个身,对上他的脸就一顿骂:“你死脾气啊你,我都说了没有的事,你怎么回事啊你?”
眼神无光的厉司寒,机械式的垂眸,无声冷笑,自嘲:“我是不是很讨厌,讨厌到连你也讨厌我……”
就像,从小到大,除了母亲,他的生命里好像从来没有过父亲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