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四刀,害得我差点血尽而亡,你怎的却还是这副快死的模样?”
台下靠得近的人听得倒吸凉气。
“啊,取人血做药引,还一连七日!”
“竟然敢将堂堂侯府主母困住取血!”
“我的天,那手都能看到白骨了!”
探究的眼神在陆夭夭和那位差点成为侯府新夫人的女子身上来回打量。
私语声越来越大。
“那位是夫人的表妹吧,上台前我可是看到了她戴的玉镯……侯府主母印信……你们品!”
老族长刚缓过一口气,听了这些,又差点撅过去。
看着台下族人恨不得涌到台前、伸长脖子的模样。
转头对着陆夭夭上下打量,只见她衣衫污糟不整,破损处隐约可见里衣,不由老脸一红又一黑。
对着程云谦怒哼一声,又看向震惊得目瞪口呆的老夫人齐氏。
“齐氏,幸好祭祖大典已成。否则侯府新妇如此形象,冲撞了先祖看你们要如何担此重责!”
老夫人听到族长怒斥才如梦方醒。
赶紧起身连连告罪。
老族长恼得一跺脚,重重一甩袍袖。
“侯爷,既然新妇尚在,更新族谱一事日后再议。”
说完推开程云谦的搀扶。
蹬蹬蹬几步下了高台。
转眼间乱哄哄的祠堂主院只剩下长平侯府一家人。
“云谦!”老夫人指着陆夭夭,“你不是说她突染恶疾,已经……”
“她说的……那是什么话?!”
“还不快把人拿下细问!”
程云谦见老族长已经把所有族人带走。
这才转身抽出随身长剑直指陆夭夭。
“你究竟是谁?竟敢假扮本侯夫人,害我侯府声誉!”
陆夭夭哈哈一笑。
“我说我是借尸还魂,侯爷肯定是不信的咯。”
程云谦长剑一颤,又迅速举好。
“休要装神弄鬼,本侯从不信鬼神之说!”
陆夭夭幽幽一叹。
“也是,你若有敬畏鬼神之心,又岂敢为了谋夺我的嫁妆,伙同我那好表妹将我当作血奴囚禁害我性命。”
一旁的老夫人听到说起鬼魂,不由得疑心大起。
拉着林昭月问,“你们不是说她已经不行了,连灵堂都布置了?!”
那名叫林昭月的女子目光闪烁,强作镇定,安抚她。
“老夫人,姐姐是真的已经没了,临终还交待我好好侍奉侯爷。”
“所以才布置了灵堂,如今她人就在棺木中。”
说着掏出丝帕轻轻擦了擦眼角。
“可恨这贼人,声音和举止没有半分似姐姐,定是不知哪里听到消息来侯府图谋好处!”
“您放心,侯爷定不会让她得逞!”
陆夭夭按住激怒得不住跳动的白玉簪,嗤地一笑。
“侯爷、表妹演的一出好戏,客人都走了,就不用装了吧。”
说着一个转步,红裙长摆落下时,莹白羊脂玉镯已经举在了她手上。
“啧啧,成色确实不错,可惜沾了晦气,待我净化一番!”
玉镯在她指上旋风般转了一圈。
老夫人和林昭月吓得失声惊叫。
程云谦的眼睛也忍不住随着玉镯转动,几次欲上前夺取。
陆夭夭却哈哈大笑,伸手套上玉镯。
“好啦,族长都说了,新妇还在,如今主母印信已在我手,谁敢不从!”
向小丫鬟阿纸一招手。
“阿纸来!既然说我的灵堂都摆上了,咱们就去看看,是谁睡了我的棺材。”
说着抬腿就往台下跳。
“慢着!”程云谦下意识大喊。
手中长剑不加思索刺向陆夭夭后背。
“呛!”
长剑在她身后三寸处被无形阴气拦住,剑身震出刺耳脆响。
隐约还有一声傲娇声音,“米粒之珠!”
程云谦虎口裂开,鲜血顺着剑柄滴落在地砖上。
眼见那道身影带着那个扮相可怕的小丫鬟脚不沾地一般直奔西北偏院。
程云谦不顾手上剧痛和那道诡异声音,再次振剑追了上去。
老夫人大惊失色,一边大喊下人跟上。
一边与林昭月两人互相搀扶着跌跌撞撞也跟在后面。
侯府不算很大。
不过片刻功夫,陆夭夭就寻着香火气息在侯府西北角偏院找到了所谓灵堂。
院中白幡和白色灯笼已经挂起,在寒风中哗哗乱响。
黑漆榆木棺椁架在堂上。
一个干瘦背影跪坐在棺木前。
“青缨,看在嬷嬷救过你的份上,不要怪嬷嬷。”
“我儿子赌钱被人打断腿,要靠舅夫人帮忙。”
“如今小姐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