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手里攥着京城大学国文系的文凭,本来可以走一条堂堂正正的路,可惜从来没人问过他想走哪条路。
他这一辈子,从头到尾就没活成自己。这也是那个时代大家族里最磨人的地方——明明是个有才气的人,硬生生被摁在一条不合适的道上,走也走不通,退也退不了,最后把自己作践得不成样子。
所以,白守一决定,正好利用这次被打断腿的严重事件,从白家大宅门里挣脱出来,走一条属于自己的路。
至于财产,就算是他搬离大宅门,他的股份分红也一分不会少,毕竟白二奶奶还活的好好的,二房的股息分红还是白二奶奶说了算,少了谁,也不可能少了他白敬业这个二房的嫡长孙的钱。
而只要他搬离大宅门,挣脱被白景琦掌控压制的命运,就会赚取第一笔气运值。
所以,在伤势好的七七八八后,他就像便宜母亲黄春表明了心迹,一番诉苦,把那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情翻出来,本就对白景琦在泉城勾搭上杨九红深埋怨气的黄春,听到自己宝贝儿子的哭诉,也终于明白了自己儿子的真实想法和心理。
一切根源都是那个活土匪白景琦造成的。
而对于想要独立闯荡的宝贝儿子,黄春又是心疼又是欣慰,虽然很想支持,但是又担心他在外面受苦。
不过白守一十分的坚定,表明绝对不会再回大宅门里住后,黄春也只能妥协,她也想看看宝贝儿子能不能长进。
毕竟当年白景琦也被赶出过家门,带着她闯荡泉城,再泉城,挣下了偌大的家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