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行,双臂自然垂在身侧以最小化风阻,双腿交替的频率快得看不清,却每一步都稳得像在地上生根。
他们就这样在北平连绵的屋脊上奔走。脚程极快,沿途掠过前门大街两侧高高低低的铺面房,跨过鲜鱼口密密匝匝的民居山墙,绕过正阳门城楼的巨大阴影。
白敬业在钟楼的屋脊最高处短暂驻足,眼角余光扫向身后——水分身的气息与他完全同步,查克拉的波动像两个重叠的音叉。远处,有几声零落的犬吠,然后重新归于沉寂。
他收回视线,血红的写轮眼在黑暗中幽微地亮了一瞬。随即双腿微屈,整个人朝前方斜刺里弹射出去,没有回头。水分身原地散成一小片雾气,又在下一个落点无声凝聚,紧随其后。
两道黑色的影子在月光下的屋脊上急速流淌,脚下瓦片不响,风灯不惊,猫犬不闻,如同这座沉睡的古都在自己梦里的一场错觉。
“嗖——嗖——”
月光下,白敬业和水分身停在了一个四进的四合院的屋顶上,目光冰冷的看着寂静无声的宅院。
白敬业看了一眼水分身,然后拉起了黑色的面罩,只露出一双血红的写轮眼,身形一闪,人已经落到了正房的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