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半张侧脸,几缕乌发散乱地贴在颊侧,衬得皮肤愈发白净剔透,晨光里几乎能看到耳廓薄薄皮肤下细细的血管。
带着一副没睡醒的倦容,不过不显邋遢,反倒添了几分楚楚的、让人想欺负的柔弱。
白敬业伸手,指尖拨开她颊上的发丝,露出完整的侧脸来。小福子身子微微一颤,眼皮动了动,终于知晓躲不过去,只得怯怯地睁开眼。
那双眼睛昨夜被泪泡了一晚,此刻还有些水润润的,眼尾残留着一抹褪不尽的淡红,像被晨露打湿的桃花瓣。
她抬眼飞快地觑了一下白敬业,对上他含着笑意的目光,又触电似的垂下去,两只手不知该往哪儿放,下意识地去揪自己半开的肚兜。
“爷。。。“声音小得像蚊子哼,带着初醒的软糯鼻音,尾音含在嗓子眼里,说不清是要问安还是求饶。
她的良心实在是太受伤了,面对白敬业的再次谴责,她有只能可怜的求饶。
“你再睡会吧,一会儿我要处理一些事情,你待在屋里,别出去。”白敬业适可而止,放过了继续追究她的良心,开口说道。
“爷,我没事的,我可以起来伺候您。。。”小福子那里肯听,她就是个伺候白敬业的丫鬟。
丫鬟白天睡觉休息,让主人身边没人伺候,那成何体统。
即使是有情可原,身体不爽利,那也要坚持起来伺候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