业笑着抱拳说道。
“好,你慢点。”邵振青笑着伸手扶住腿脚不利索地白敬业上黄包车。
“谢了,振青兄。”坐上黄包车地白敬业再次感谢。
“行了,谢来谢去地,见外。”邵振青笑道。
“好,不跟你客气,回见了。”白敬业笑道。
邵振青微笑点头,然后对修二说道:“修先生请——”
“不敢,您先走——”修二急忙推辞,微笑着伸手示意邵振青先上黄包车。
邵振青也没再谦让,微笑点头,坐上了黄包车,扬长而去。
修二这才坐上车,追赶前面祥子拉的车。
回到小院,小福子立刻上前伺候着白敬业换下衣服,穿上更轻薄的丝绸居家服,打了洗脸水,泡了茶,点了眼,然后站在一旁拿着蒲扇轻轻给白敬业扇着风。
“在望春台,你的话可不多啊,怎么,还对前朝有感情?”白敬业慵懒的靠在椅背上,看着拿着盖碗喝茶的修二笑道。
“有感情不至于,不过,少爷,您说的那件事,还是要三思,虽然复辟的闹剧过去了,但是,当初能一呼百应,北平城一天全变,足以说明,人们对满清还有念想。”修二坦然说道,并提醒道。
“所以才要彻底断绝祸根,他一日不废掉名号,离开紫禁城,就会有幻想,就会有人投机,你回去找两本书看看,《嘉定屠城记》和《扬州十日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