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铁质与水浸润后会在纤维底层留下暗红色的沉淀。
她直起身来,站在西厢的日光中沉默了片刻。
前天夜里有人翻墙进了这间宅子,有人在这间房间里流了血,有人用布擦掉了血迹,有人将一片干枯的野胡桃叶放在了枕头上。
然后昨天灰袍人翻墙取走了夹墙中的信。
两条翻墙的路线重叠在一处,但目的截然不同——灰袍人是来取信的,前夜那个人是来处理人的。
她将白瓷碟收进袖中,转身出了西厢回到正厅。
萧燕正坐在椅子上等她,周氏已经从灶房回来了,手里端着一碟蒸糕放在桌上请他们吃。
上官堂在周氏旁边坐下来,问了一句:“周夫人,您女儿这两日有没有说过身体不适?比如心口发闷或者忽然出虚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