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面刻着一个“宋”字。
那是老镖头给宋凛的,是他当年作为少东家的身份象征。
楚晚棠瞥一眼要回院子的林穗,提高了声量继续说,“你帮我问问他,之前他对我的许诺,还算不算话?”
林穗手里的铜壶已经倒出去半壶水,还是很重,壶柄勒手。
她快步走到后厨去,把铜壶搁下。
楚晚棠后半段说的是什么,她没听到。
也不该听。
她和宋凛原本就是假的,她只是凌风镖局的小厨娘,只管把后厨的事做好。
可她又忍不住的想,宋凛给她买衣裳,给她买新鞋,还给她买荷包。
东西都很好。
只是……都没有一块玉重。
那天他临行前向自己许诺,回来要娶她。
那他对楚晚棠的许诺,又是什么呢?
是不是也那样紧紧抱着她,跟她说,备好了红绸?
她忽然意识到,箱子里的那套喜服,和今天正在装点的喜房,或许正是当年宋凛和楚晚棠议亲的时候备下的。
如果不是当年那件事,就是月牙说的,让镖局欠下一大笔钱的事。
宋凛是不是已经娶了楚晚棠了?
若是有一天,宋凛对楚晚棠的气消了……
那……
泥炉还生着火,后厨湿烫烫地热,林穗额上的汗滚进眼睛里,又涩又疼。
林穗抹了一把酸涩的眼睛,用火钳把炉子里燃得正旺的柴撤出来,闷进炭瓮里。
喜房里还在闹着,金算盘走到门前,犹豫地敲了敲门框。
宋凛回头问,“来生意了?”
金算盘摇摇头,神情严峻,“楚晚棠来了。”
整个房间一瞬间安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