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凛上楼的脚步顿了,他转过头来,以一种很锐利的目光看向楚晚棠。
“当年提议亲的是你爹,收回庚帖的也是你爹。
要说毁,你该怪你爹,而不是我。
金算盘,喊他们出来送楚小姐回家。别到时候又摊上别的什么罪名。”
说罢,宋凛抱着月牙顺楼梯走上去。
月牙攀着宋凛的肩膀,还不忘朝楚晚棠做了个鬼脸。
“得令!”金算盘应声。
剩余几人早蹲在中院门口听着了,听到这一声,鱼贯而入。
“请吧!楚小姐,我们都是粗人,别笨手笨脚弄伤了你。”瘦猴展掌引路。
楚晚棠哪有那么容易放弃,抬脚要往楼梯上追,“宋凛!你凭什么不要我,去娶一个满手是泥的烧柴丫头!
她到底哪里好?”
“咻——”
一枚铜钱擦着楚晚棠的耳朵飞过去,钉进她身后的柱子。
“我的娘子,是我见过最美最好的仙女,楚小姐再出言不逊,就不是请你回去这么简单。”
宋凛的声音冷得能结冰碴子。
“你们六个白吃少奶奶的饭?连个客都送不出去?”
这一声斥责,六人齐齐动起来。
封嘴、缠腕、牵马、备车……
每个人都有活。
镖师动起手来很快,打包装车更是熟手。
楚晚棠被捆着丢进马车,送离东街,也就是一眨眼的功夫。
宋凛走到林穗门前,看着从里面插住的门,心像是进了油锅。
他把月牙放下来,轻摸一下她后脑勺,“找你娘去。”
月牙“哦”了一声,“哒哒哒”跑走了。
宋凛站在门前,抬起手来轻轻叩了叩门扉。
“穗儿,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