颊上白的粉的模模糊糊一团。
样子可爱极了!
宋凛抬手蹭了一把她脸颊,道,“夫妻同心,床也断筋呗!”
那是昨晚上瘦猴闹新房时说的一句话。
林穗霎时红了脸,埋怨他,“你踹床也不收着点儿劲儿!”
宋凛倒觉得无所谓,“这才真呢!”
说罢,走到衣架子前,把喜服脱了下来,换上那件石青色的直裰。
接着将一件水红色的绸缎衣裙拿过来,搁在床边的椅子上,“起来了我再修床。我去给你打水洗脸,你先换衣裳。”
“你咋又给我做新衣裳?”林穗睁大眼睛。
“新娘子要穿三天新衣裳,当然要给你备上。”
宋凛说罢,就走出去了。
林穗伸手摸了摸那衣料,触手凉滑,是很好的料子。
她咋没听说过要穿新衣裳的习俗?
大概是甜水村实在太穷了,成亲都不一定做新衣裳,更别提成亲后再穿一套新的。
宋凛以前家大业大,有这样的规矩,似乎也合理。
既然是跟他假成亲了,就依着他的规矩来了。
林穗从帐子里钻出来,解开喜服的衣带,将厚重的喜服脱下来。
里头正红的鸳鸯肚兜有些浸汗了,她把它脱下来。
挂绳那儿,宋凛咬过,已经没痕迹了。
但林穗还记得宋凛滚烫的呼吸喷在那处皮肤的触感。
真是流氓!
她快速将肚兜放下,换上新的,水红色,绣牡丹。
很好看。
这种浅淡些的颜色更衬她的皮肤,白里透出嫩粉。
“咚咚……”门敲响。
“我进来了。”话音落,人已经推门了。
“哎哎哎!”林穗慌忙拢衣裳。
这人知道敲门,却不知道等门!
有点礼节,但不多。
宋凛进门就看见林穗慌慌张张套衣服的模样,她套得快,啥也没看着。
宋凛心里可惜了一下。
“咱俩都是夫妻了,我看一眼咋了?”
他故意说得很大声。
林穗知道他故意逗自己,背着身系衣带,骂他,“你好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