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是博扬那边有点小问题，他今晚到这。”

    “今晚赶过来，这还算小问题？”崔教授同样出身平城，和蒋聿城魏博杨他们家的祖辈，算是有些交情，闻言明显不相信。

    荀老看着蒋聿城对徐夷光那特别关切地模样，酸溜溜地道：“我这说了半天话，口渴的厉害，也不见有人给我倒杯水，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哟。”

    徐夷光刚喝了一口水到嘴里，这一下子，她都不知道该不该咽下去了。

    蒋聿城瞥她一眼，下巴朝桌上努了努，“老师，水杯和暖水壶就在你手边上，你要是真的渴了，自己倒一杯，比等旁人给你倒水速度更快。”

    随后，他又笑着补充了一句：“老师不是一向追求速度要快，节省时间吗？”

    荀老：“……”

    所以他当初收这个学生是干嘛的，来气自己的吗？

    荀老严重怀疑自己当初收蒋聿城做学生的时候，脑子进水了，他气呼呼地瞪了蒋聿城一眼，往旁边的沙发一坐，也不吵着喝水了。

    徐夷光见状，默默地吞掉嘴巴里的茶水。

    “行啦，多大的人了，还跟孩子置气，我给你倒行吧？”崔教授看到荀老那模样，乐了，起身走过来，倒了两杯水，递给荀老一杯，“算是我给你赔罪的，咱老哥俩谁跟谁啊。”

    荀老接过水杯，啧了一声道：“还是老兄弟好，比那什么学生强多了。”

    崔教授失笑，荀老在研究外的性格，就跟普通年纪大的人一样，矫情、得人哄着，但关键时刻不失格局。

    偏偏蒋聿城现在不哄着他了，他不得格外难受？

    还是得自己当这个和事老。

    崔教授笑着摇摇头，转头朝蒋聿城看过去，“博扬那边真没什么问题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