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哪儿高就?要不要来我这儿?我正缺临摹师,待遇好说。”
宋茉轻轻摇头,柔声回绝:
“不用啦,我在拾遗阁上班,做文物修复的。”
温曜灵挑了挑眉,“你还会文物修复?哪方面?”
“古书画和古陶瓷修复。”
温曜灵盯着宋茉,眼神充满了惊喜。
年纪轻轻,临得一手好画,还会古书画和陶瓷修复。
这姑娘不简单!
温曜灵掏出手机:“宋妹妹,加个联系方式,以后有事随时找我,温哥哥罩着你。”
“别的不敢说,在京北古玩这一块,你温哥哥的名字还是好使的。”
他性情直白鲜活、坦荡热忱,宋茉也没推辞,拿出手机扫码添加好友。
“那就多谢温哥哥了。”
多一个真诚交好的朋友,总归是好事。
下午还要去傅家参加家宴,宋茉便没多待,拿了墨,便离开了。
温曜灵送她离开后,拿起手机给江清辞发了条语音:
“江清辞!小爷今儿个发现个宝贝!”
清亮的嗓音里,满是藏不住的雀跃与实打实的嘚瑟。
对面回得很快,就一个字:【?】
温曜灵悠哉晃着翘起的腿,语气带着狡黠的要挟:
“把你书房那本珍藏的宋版手抄孤本送我,小爷就告诉你是什么宝贝。”
江清辞不回消息了。
温曜灵等了半天,悻悻撇了撇嘴:
“老古板教出来个小古板,没劲儿。”
……
宋家。
宋宝念从文溯堂一路哭回了家。
肖舒云约了几个富太太打麻将,正准备出门。
一见宝贝女儿这副模样,连忙跑上前问道:
“我的好宝念!你这是怎么了?谁欺负你了?”
宋宝念把手里的包往沙发上一摔,抓着她的手哭道:
“是宋茉那个贱人!她拿茶水泼我!”
“这个小贱蹄子,竟然敢欺负你!”
肖舒云脸色一沉,拿起手机就要拨电话。
可拨了两遍,那边都直接挂断了。
肖舒云攥着手机,脸色一阵铁青:
“死丫头,竟然敢不接我电话!”
宋宝念抓起茶几上的果盘往地上一砸,歇斯底里大喊:
“妈你赶紧带人去傅家,把她给我抓回来!”
“我要砍了她的手!我要让她跪在我面前,磕头求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