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你啊,都这时候了还吹。”他摇头,“圣王巅峰?那你倒是告诉我,你巅峰的时候,怎么被人围攻至死,只剩一缕残魂苟延残喘的?嗯?是不是也是靠‘一指头碾碎’别人,结果被人反手掏了老窝?”
吞天老祖脸色一僵。
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当年北荒正道联军夜袭魔渊,他正在闭关冲击大帝境,被人偷袭,道基崩毁,最终兵解陨落。那一战,他输得彻彻底底,连尸体都没留下。
“闭嘴!”他怒吼,“你懂什么!你不过是个借系统上位的傀儡,也配评判我?!”
“我不配?”君不凡笑了,“可我现在手里攥着你的档案,你在我这儿就是个编号。你说我配不配?”
他往前走了一步。
就一步。
可那股压迫感,瞬间笼罩全场。
不是威压,不是气势,而是一种……规则层面的碾压。仿佛整个黄泉路的空间都在排斥吞天老祖的存在,连那些被卷起的碎石都开始下坠,黑气龙卷的旋转速度明显变慢。
“你借黄泉煞气反炼,挺聪明。”君不凡语气轻松,像在点评下属的工作报告,“可惜你忘了,黄泉路为什么叫黄泉路?因为它不只是条路,它本身就是一件刑具。”
他抬起手,判官笔浮现掌心,笔尖朝下,轻轻一点。
“它专克你们这种——靠吞噬阴气修行的魔修。”
话音落,异变陡生。
地面碎石突然全部下沉,像是被什么东西吸了进去。紧接着,一道道暗红色的纹路从脚下蔓延开来,迅速织成一张巨大的阵图,将吞天老祖牢牢困在中央。那些纹路不是刻的,是“长”出来的,像是大地本身的血管在搏动。
黄泉煞气的流动方向变了。
原本是朝着吞天老祖汇聚,现在却像是找到了新的源头,纷纷调转方向,涌向那张阵图。黑气龙卷开始萎缩,吞天老祖的脸色瞬间惨白。
“不……不可能!”他疯狂催动秘术,“我还没完成!再给我三息!只要三息!我就能——”
“你就就能啥?”君不凡打断,“就能跑路?就能报仇?就能重新当你的魔尊?”
他冷笑:“省省吧。你这招,放在阳间或许能唬住几个散修,但在地府——在我这套流程面前,就是个笑话。”
他手腕一抖,判官笔轻挥。
“流程强制权,第二阶段,启动。”
嗡——
魂链骤然收紧,不再是物理束缚,而是直接作用于魂核本源。吞天老祖的身体猛地一颤,膨胀的魂体开始急速缩水,黑气被强行抽出,重新压缩回魂核深处。他想要反抗,可每一次发力,那张阵图就会亮起一分,黄泉煞气反噬得更猛烈。
“你……你早就知道……”他咬牙,声音沙哑,“你故意的……你放任我施法……就是为了……为了……”
“为了什么?”君不凡挑眉,“为了看你笑话?差不多吧。”
他走近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那具不断缩小的魂体。
“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干什么?从你魂核第一次发热,我就在等。等你攒够力气,等你把秘术推到巅峰,等你觉得自己快要赢了——然后,我再一巴掌拍下去。”
他咧嘴一笑:“这才叫羞辱,懂吗?不是我多强,是你太菜。你拼尽全力,在我眼里,也就是个加班赶工的小项目,顺手处理一下的事儿。”
吞天老祖没再说话。
他缩回了三寸大小,灰雾黯淡,魂核微弱地闪烁着,像盏快没油的灯。他想恨,想骂,想咆哮,可他发现,自己连愤怒的力气都没了。
规则。
这才是最可怕的。
不是刀剑,不是神通,不是力量。
是规则。
你再强,能强过天道?能强过轮回?能强过这套运行了万古的司法程序?
不能。
所以他输了。
输得彻彻底底。
君不凡收起判官笔,重新插回袖口。
“行了,别装死了。”他踢了踢脚边的魂体,“我知道你还清醒着。恨就恨吧,留着投胎后再报,这辈子,你就老实点。”
他转身,继续往前走。
魂链拖在地上,发出轻微的摩擦声。
黄泉路依旧昏暗,雾气弥漫,可刚才那场风暴像是从未发生过。碎石归位,阵纹隐去,连空气都恢复了死寂。
可君不凡知道,不一样了。
刚才那一波反扑,虽然被他轻松化解,但也暴露了一个问题——吞天老祖的魂核里,藏着不止一道秘术。刚才那招《吞天噬渊诀》只是表层,深层还有更危险的东西,像是被封印着,暂时不敢动。
他在等机会。
等一个真正能撕开局面的时机。
君不凡不在乎。
他反而有点期待。
流程嘛,就得一波三折才有意思。平平淡淡走完十二道,奖励打折不说,系统还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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