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灵术刃芒。
砰砰砰!
连续不断的碰撞巨响此起彼伏、连绵不绝。
陆珩每一次闪避、每一次格挡、每一次反击,都耗尽全身气力、压榨肉身极限。灵术的余波不断轰击在他的身躯之上,撕裂衣衫、擦伤血肉、震裂肌理。
短短数十息的缠斗,他原本结痂的伤口尽数崩裂、鲜血再度浸染衣衫,浑身血色淋漓、伤痕新增,整个人彻底化作一尊浴血战神,于绝境之中悍死搏杀、逆势抗争。
肉身剧痛、气血损耗、体力透支,层层叠加、濒临极限。
可他的战意从未衰减、血性从未熄灭,眼底的执着与决绝愈发浓烈。
他不能败、不能退、不能死!
一旦落败,不仅自身身死道消、尸骨无存,胸口伴随十六年的墨玉玉佩必然落入强敌之手,上古秘力、隐秘传承尽数被域外宗门掠夺占据。
他历经千难万险、浴血蜕变,好不容易挣脱泥泞、踏出前路,绝不能就此葬送在强权碾压之下!
天道不公、强权掠夺,他偏要以己身血肉、不屈血性,撕开这冰冷的天地秩序、打破这固化的阶层宿命!
轰隆!
又是一道厚重的灵气巨掌轰然碾压而下,避开要害、直击肩背,力道霸道、无可匹敌。
陆珩避无可避、挡无可挡,只能强行凝劲、肉身硬抗。
巨掌落地、气血狂震!
他整个人被硬生生拍落地面,重重砸在黑石台面之上,砸出浅浅凹陷,口中鲜血再也压制不住,疯狂喷涌而出,洒落漆黑岩石,刺目妖艳。
剧痛席卷全身,筋骨震颤、经脉淤塞,浑身气血险些彻底崩乱、停滞流转。极致的透支与重创,让他眼前阵阵发黑、身躯几欲瘫软。
“哈哈哈!螳臂当车、不自量力!”
高空凌姓修士见状,肆意张狂大笑,语气轻蔑戏谑,“本座倒要看看,你这凡俗肉身,能硬抗我等灵术几番!继续挣扎、继续反抗,只会让你受尽折磨、亲眼看着自己体魄寸寸崩碎、希望尽数破灭!”
“放弃抵抗、俯首臣服,交出身上秘宝,本座可留你全尸,给你一个痛快!”
居高临下的施舍、冰冷无情的拿捏、彻彻底底的强权碾压。
另外两名修士眸光淡漠,静静俯瞰下方浴血狼狈的少年,如同看着笼中困兽、垂死蝼蚁,等待着他油尽灯枯、俯首认命的那一刻。
沟壑之中,风声萧瑟、血色弥漫。
陆珩单手撑地、身躯微伏,满头黑发凌乱翻飞,血水顺着下颌不断滴落,染红脚下漆黑黑石。他浑身气血紊乱、体力透支、筋骨剧痛,已然抵达肉身承受的极限,濒临油尽灯枯、力竭落败的边缘。
凡人之力,终究有穷尽之时。
在三名正统灵道筑基修士的轮番轰炸、联手碾压之下,哪怕他肉身再强横、血性再滔天,也终究难逃力竭落败的宿命。
绝望之感,第一次悄然席卷心底。
可就在这濒临覆灭、极致绝境的生死瞬间!
嗡——!
陆珩体内深处,骤然响起一声苍茫悠远、古老厚重的神秘轰鸣。
这道声响并非筋骨震颤、并非气血奔腾,而是源自骨髓血脉、源自灵魂本源的极致悸动!
沉寂十六年、从未有过半分异动的周身血脉,在这一刻,彻底苏醒、疯狂躁动!
原本寻常温热、奔腾流转的凡俗血脉,骤然变得滚烫灼热、浩瀚磅礴,一股股前所未有的雄浑暖流,从四肢百骸、骨髓血脉深处疯狂迸发、席卷全身!
暖流滚烫霸道、纯净磅礴,远超他修炼积攒的所有气血之力,带着源自上古岁月的苍茫底蕴、至尊道韵,瞬间冲刷紊乱的经脉、修复崩裂的肌理、抚平重创的肉身。
原本淤塞停滞的气血瞬间畅通奔腾、浩荡不息,原本剧痛破损的筋骨肌理快速修复愈合、重凝坚韧,原本透支枯竭的体力瞬间充盈饱满、生生不息。
血脉异动,本源苏醒!
陆珩浑身剧烈一震,身躯之上骤然迸发一层璀璨耀眼的血色微光,血色光晕古朴苍茫、厚重威严,层层叠叠笼罩周身,隔绝外界一切灵术威压、一切狂暴力量。
这并非凡俗气血之光、并非灵道灵力之光,而是至高无上的上古血脉本源光华!
“这是……什么力量?!”
高空三名原本淡漠戏谑的域外修士,神色骤然剧变、瞳孔剧烈收缩,眼底的轻蔑笑意瞬间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极致的震惊、错愕与难以置信。
他们清晰感知到,下方少年身躯之中,骤然爆发的这股力量,超脱凡俗、超脱灵道、超脱他们的所有认知,古朴、苍茫、尊贵、霸道,带着源自上古岁月的至高威严,隐隐压制着他们周身流转的正统灵道之力!
原本肆意碾压、霸道凌厉的筑基灵力,在这股血色微光面前,竟然隐隐出现滞涩、畏缩、避让之态!
天地之间,风起云涌、异象初生!
原本灰白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