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亡魂皆冒、惊恐欲绝,心底的认知彻底崩塌,终于幡然醒悟。
眼前的少年,从来不是任人拿捏的蝼蚁、徒有蛮力的凡人,而是手握无上大道、拥有逆天战力的恐怖强者!
此前的平凡、隐忍、温和、平庸,尽数是刻意伪装、刻意示弱!
醒悟已晚!
陆珩眸光冰冷、不念分毫,指尖微抬,凝练至极致的血色拳劲悄然凝聚、瞬发而出。
没有惊天动地的声势、没有绚烂耀眼的异象,只有一道内敛凌厉、镇压万法的血色微光,破空无痕、瞬息百里,精准锁定三人灵力本源、经脉要害。
噗!噗!噗!
三声整齐的闷响几乎同时响起。
三名炼气修士周身残存的灵力护盾瞬间崩碎消散,胸口尽数浮现一道细密血痕,体内灵力本源瞬间被震碎封禁,经脉彻底滞涩,一身苦修多年的炼气修为,瞬间被彻底废掉大半。
三人身躯一软、踉跄倒地,浑身脱力、气血翻滚、剧痛难忍,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眼底布满无尽惊恐、绝望与悔恨。
一招!
仅仅一招,不动声色、轻描淡写,瞬败三名仙门探子,废其修为、封其灵力,碾压得毫无还手之力。
聚落全场死寂,所有族人瞠目结舌、心神震撼,呆呆伫立原地,看着往日隐忍孤苦的少年,此刻身姿巍峨、逆镇仙修、霸气凛然,心底十六年的认知彻底颠覆,满心敬畏、满心震动。
陆珩缓步上前,身姿挺拔、气场凛然,血色微光敛于掌心,眸光淡漠俯瞰倒地的三人,语气冰冷无温。
“青玄宗视我为蝼蚁,欲招揽驱用、无用则杀。”
“殊不知,在我眼中,尔等倚仗宗门大势、无自身真力、欺凌弱小的仙门附庸,才是真正卑微渺小的蝼蚁。”
“回去告诉青玄宗高层。”
“我陆珩,不拜仙门、不尊正统、不求恩赐、不做附庸。”
“宗门若敢来犯,我便一一接下;仙门若欲清算,我便逆道伐之。”
“荒域蝼蚁,亦可斩仙!凡尘孤童,亦可逆天!”
铿锵誓言响彻天地,回荡在荒芜旷野之间,带着不屈的傲骨、逆天的底气,震得三人心神俱裂、瑟瑟发抖。
陆珩指尖微弹,三道细微精纯的血力精准打出,没入三人体内,彻底封禁其残存灵力、抹除其探查标记、摧毁其情报印记,杜绝三人暗中传递消息、锁定聚落位置的所有可能。
“今日不杀尔等,留命传信。”
“下次青玄宗之人,再敢踏足荒域、觊觎故土、惊扰族人,定斩不饶、寸草不留!”
冰冷的警告落下,如同最后的审判。
三名探子不敢多言一字、不敢再多停留分毫,忍着浑身剧痛、满心恐惧,连滚带爬地起身,狼狈不堪、仓皇逃窜,头也不敢回地朝着荒域深处狂奔而去,昔日的傲慢嚣张荡然无存,只剩无尽的惊恐与悔恨。
聚落空地之上,风波渐平、杀机渐敛。
陆珩立身中央,身姿挺拔、初心不改,眼底依旧是守护故土、逆天前行的坚定。
仙门探子踏荒而来,傲慢招揽、视人为蚁,妄图以区区恩赐困住逆天血道、奴役凡尘强者,终究是自取其辱、狼狈收场。
可陆珩心中无比清醒,这仅仅只是风波的开端,是青玄宗试探的第一步,真正的雷霆杀机、顶尖强者、宗门底蕴,尚且蛰伏在域外天穹之外,即将席卷而来。
他抬眸凝望灰蒙蒙的辽阔天穹,眸光深邃、道心坚定。
正统仙门欲以大势压人、以规则缚人、以强权欺人。
那他便以血道逆仙、以肉身伐道、以蝼蚁之躯,硬撼诸天宗门!
他抬手轻抚胸口温润的墨玉玉佩,心底执念愈发浓烈。
为查清父母遗踪、拨开万古迷雾,为守护身边族人、守住这片故土,为挣脱宿命桎梏、踏出无上大道,他必须极速精进、尽快突破血道灵台境界。
风暴已至,前路汹汹。
少年执血而立,无惧仙门、无畏风波、无悔初心,静待下一轮惊天对决,逆势崛起、踏碎诸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