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子上,找宋掌柜说情。
李翠本想跟去,却被沈屿舟劝住。
“此事我自有分寸,你出面反倒不好。”
知道沈屿舟比自己聪明的多,见识广,李翠也不好再跟去。
等蓝辞月早晨梳洗完毕,两口子已经做好了蒸馒头,腊肉,还炒了两碟小菜。
“确实是粗茶淡饭,不知道蓝小姐吃不吃得惯。”李翠有些局促的道。
“已经很丰盛。”蓝辞月笑道:“父亲管教的严,家中早饭也不过白粥加咸菜,还比不上这一顿呢。”
侍女在一旁撇嘴,心想小姐什么时候学会撒谎了。
家里哪顿饭不是有鱼有肉,白粥加咸菜?
那咋吃?
没多久,沈屿舟便回来了。
说宋掌柜的事情,已经讲妥,不再追究被抓伤。
但作坊的事,宋掌柜死活不松口。
毕竟烽火镇就这么大,一家鞋铺可以赚很多银子,两家就未必了。
这是生意上的竞争,沈屿舟也不好多说。
按照宋掌柜的意思,他不仅要加钱挖人,还要跟李翠做同样的鞋底,且价格卖的更低!
就不信争不过。
“我那叔父,想法过于愚笨,我也无可奈何。”沈屿舟摇头道。
宋掌柜压根没想过,李翠做的鞋底,很少在烽火镇卖,根本影响不到行远居什么。
真正让李翠赚钱的,是沈屿舟,以及外地客商。
你高价挖人,做同样的东西,也许短时间内,能让李翠的工期进度被拖慢。
但长久来看,纯粹是伤敌八百,自损一千。
沈屿舟倒不是没劝过,只是宋掌柜现在邪火攻心,听不进去劝,他也就懒得说了。
亲戚情分,能说的自然会说。
然而好言难劝该死的鬼。
搞定了这件小事,也看到了李翠拼搏的劲头,和作坊进度,沈屿舟还算满意,便打算回去了。
蓝辞月抱着许悠过来,问道:“不知这只猫,可否卖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