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盆燃着红彤彤的炭火,一点烟都没有,反而有一股淡淡的松木香。
这日子,好像也不是不能过。
杨宁正琢磨着,门外突然传来一道女声。
“王爷更完衣了吗?”
那声音好听得紧,又清亮又嘹亮,像是冬天里的一串银铃,脆生生地穿透门板传了进来。杨宁脚步一顿,扭头看向门口。这声音他听过,就是刚才那个穿粉色褂子、说汉话的美女。
门外的人大概听到了屋子里的动静,又催促了一句,语气里带着几分笑意:“妾身可等了好一会儿了,王爷再不出来,菜都要凉了。”
杨宁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袖口,朝门口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