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开紧抓她的手,“现在你知道了,那么请离开我的房间吧?”
月沁站起身,默默垂首离开,就在尉尘以为她会就这么走掉的时候。
她转身轻叹了一口气,状似轻松道:“尉尘,你以后进出花府可以随意进出,不必再这么偷偷摸摸了......你若是觉得实在受束的话,明天我去找母亲请求自立门户,咱们单独在城中另选一处住所。”
等了很久,回应她的是一片静寂。
有些失落,她停顿的脚步声再次响起,离开了房间......
屋内仅留下黑暗中的人垂眸不语。
她的反应令他错愕,寻常女子不是应该追问自己深夜出门去哪里了,因为自己不守夫德而恼怒吗,为什么她情绪这么平静?
......
第二日清晨,尉尘推开了房门,玉白就恭敬立在门侧。
“公子,小姐她今早去家主那里了,说是中午才回来。”
尉尘眼中浮光一闪,惊讶的挑了挑眉,她真的要为自己去请求自立门户吗?
接着,他依旧抬步走进空无一人的书房......
月沁一大早就去了主院。
二老刚从卧房出来,惊讶的看着月沁,柳卿急忙过来牵住她的手,担忧道:“沁儿为何一早就过来请安,你这身体......”
“我身体已经几乎无碍了,昨日念书突然想念您二老了,所以今日就起了个大早过来请安。”月沁说罢就笑嘻嘻的给她们揖礼,随即她就被美人爹爹拉进屋小叙。
她并不急着开口,而是等用完早膳后,见二老心情不错,方才道:
“母亲,我已经及笄了,况且我现在也有了家室,我应该自立门户了,这个花灯节之后我就搬出宅院。”
家主花月亭吃惊道:“沁儿,其实你不必着急搬出主宅,况且我们平日里也想多看看你......”
月沁昂首挺胸,目光远望,轻皱着眉,做出一副不赞同的模样,“女儿长大了就应该像鹰隼一样展开翅膀翱翔天际,我若是一直待在你们眼皮子底下束手束脚,还怎么成长?不过就是搬出去住,离你们的府邸也不远,我会常回来看你们的。”
华月亭拧眉深思道:“这花家的产业终究是要你来继承的,不如你就不要考什么科举了,回家随我一起接手花家产业吧,既然你这么着急自立门户,明天我就把城中的几家铺子先交由你管理,先练练手......”
啥?接手商铺?说实话她真的不感兴趣啊......躲的过现代位面的企业管理,到古代位面又要开始学商铺管理了吗?
“母亲,你就不要逼我了,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考取仕途,你怎么能让我半途而废呢,况且‘士农工商’,商排在最末一位,我们花家历代皆是经商之人,虽然很有钱但社会地位并不高,您难道不想让我光耀门楣吗?”月沁小脸皱成一团,纠结道。
花家主默默垂下头,确如女儿所言,她花家的生意做得很大是没错,但却越做越艰难,在她这一代尤为艰辛,官僚对商户剥削的传统由来已久,花家铺子每到一处城镇都需向官家低头,不仅要上缴各种赋税,还要被当地官员抽成敲诈。
“好,你若有此志,就好好努力吧......我身体现在尚且康健,还能继续支撑个八九年不成问题,但是届时你还没中举,就要随我学习经营了。”
花家在城中还有一块老宅地,虽说也在城中但地脚偏僻,老宅虽然比现在她住这个阔气的宅院小上许多,麻雀虽小但五脏俱全啊,稍微打扫一下就可以立即入住了,月沁得知这个消息就当下敲板把她和尉尘的住所定在那里。
中午时分,月沁赶回与尉尘用膳。
她兴冲冲的小跑回尉尘的房间却找不到人,正巧看到玉白正端着一件瓷瓶走进屋,和颜悦色的问:“尉尘呢?”
“公子在书房......”
玉白天天公子小姐这么叫着,按理说尉尘嫁给她后,应该改口称呼尉尘为主夫,该称呼她为主子,但数月过去仍不见他有改口,之前月沁仿佛对此并没放心上,因为她的心依然全放在赫连雅君身上,每日雷打不动的待在丞相府外闲逛,只为见雅君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