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工作吗?”
叶子大眼睛眨了眨,说道:“知道啊,保安、打手、服务员、送货员、调酒师、挖煤工人、搬砖工人、掏粪工……还有好多好多,怎么了?”
“嗯……没什么。”我心想看来就连叶子也不知道叶宇天在外面的那些事啊……
到了市一医院,叶子先陪我去拍了个x光,做了个复查,医生说恢复得很顺利,基本没什么问题了,接下来等到两个月后来把针线和石膏拆了就行。
接着又去办了出院手续,办好一切,准备离开医院的时候,突然听到隔壁病房有人争吵,其中一个声音,听起来还十分熟悉。
我愣了一下,莫非是她?
“怎么了?”叶子奇怪的看着我问。
“好像,是我的一个朋友。”我轻轻说道,安静下来,更加仔细地认真听着。
隔壁房间内,说话的是一个膀大腰圆的女人,正骂骂咧咧,各种污言秽语乱喷的辱骂数落着房间里的一个年轻肖士,旁边的医生和护士耐心劝说着,却也不管用。
肖士已经快被骂得哭出来了,眼睛红红的,不知所措的站在那里,身子隐隐颤抖,一声都不敢吭,看起来楚楚可怜,显然是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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