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该说什么,明明已经夸下了海口,却对一个十七岁的毛头小子束手无策,实在让他有些没面子。
我伸出手,身后的陆尘将手里的一个钱箱交给了我。
我将钱箱放在潘晋波面前的茶几上,笑眯眯的说:“潘叔叔,其实你的儿子在外面作死做了错事,本来就跟你没有任何关系,我一直都不愿与你为敌,我也很能理解你作为一个父亲在得知儿子死讯后的那种愤怒,但潘祥虽然死在我的手里,却是别人有意害之,害死他的人是侯封府的‘蝎’,刑侦一中队的夏冥宇警官和他的同事当时都在现场,他们可以为我证明。”
潘晋波阴恻恻地看着我:“那又怎么样?如果不是你,小祥根本就不会出这样的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