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后,刘县令的声音再次传来。
而这一回,吴阳的腿有点软了。
他迅速将衣柜合上,转头。
刘县令面色冷得像是一块冰。
吴阳强装镇定,带着些许责怪的语气开口道:“嗨呀!刘县令,你走路的时候吱个声啊!吓死个人了都!要衣服是吧?我给你去隔壁找一件,那里的衣服厚,我这都是夏季的。”
“不。”刘县令摇头,淡淡道:“我就要这个衣柜里的。”
说罢,他突兀地问道:“吴阳兄弟,宁永回来后,肯定为难了你吧。”
“为难......倒算不上吧。”吴阳背靠着衣柜,勉强地笑道:“不过,他回来之后确实跟变了个人一样,说都说不得了。”
“你不用怕宁永,有我在。”刘县令一步步上前,来到吴阳面前。
“刘、刘县令,你在说什么,我咋感觉听不懂呢?我怕他干嘛?”吴阳还想再坚挺一会。
但刘县令搭在他肩上的手,已经不允许他这样做了。
吴阳知道制止不了,只能主动让开。
他面色极为难看。
完了完了,全都完了。
刘县令则是眯着眼,一把将衣柜掀开。
然后。
他拽起一件薄外套,拍拍吴阳的肩膀,“多谢吴阳兄弟。”
“小事,小事。”
送走刘县令之后,回到宅院的吴阳也懵了。
他也来到衣柜前,仔细搜寻。
然后是厨房,大厅,次卧。
但就是不见宁永。
有了先前的事,他也不敢出声呼唤。
只得慢悠悠地躺回到床铺上,闭上双眼。
嘀嗒。
天花板上,一滴水滴在他的额头上。
睁眼。
漆黑的天花板上,宁永四肢撑开,好似一只大蜘蛛,此刻他嘴巴上叼着指骨,眨巴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