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谈资，从来没当过真。

    但现在，当半年来的所有探查数据全部摊开在桌上，当那些智商堪比精锐士兵的异变狼群，一次次用战术动作证明它们远超野兽的认知水准——

    "组长，"周卫国站起来，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您信那个传说？"

    余生转过身来，炭火的橘光照在他侧脸上，明暗交界处的线条锋利得像刀削。

    "我不信传说。"余生的声音很轻，"但我相信数据。”

    “数据指向哪里，我就去哪里。"

    铁皮炉里的炭火噼啪炸了一声，一小簇火星溅出来，落在灰烬堆里迅速熄灭。

    窗外的天边，最东面的山脊线上开始泛起一线极淡的灰白色。天快亮了。

    清晨六点，太行基地指挥楼顶层的密室依旧灯火通明。

    余生一整夜没有合眼，他翻完了全部原始探查记录之后，又让周卫国调出了半年来特战队的全部行动日志和战术绘图。

    桌面上铺开了整整十几张山地地形图，每一张都用红蓝铅笔标注了大量符号和连线。

    周卫国端了两碗热粥进来，把其中一碗放在余生手边，自己端着另一碗在旁边站着喝了一口。

    他见余生盯着地图的目光一动不动，便没有出声打扰，只是静静地站在两步之外等着。

    过了大约五分钟，余生忽然直起身来，伸手在地图上一个特定的区域点了点。

    "这个位置，就是特战队最后锁定的幽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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