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次三番确认无人追踪后,进入了密林。
魏延,悄悄尾随。
月明星稀,乌雀归林。
深林藏寒雾,万籁皆还寂。
借着月光,魏延看到王平孤身一人四下张望,手指不停搓着裤脚。
鸟喙声刺破长空,在林间回转不停。
一只信鸽落在王平的肩头。
“魏军信鸽!”
魏延握紧手中的长剑,身为一军之帅的他,瞬间便辨认出了信鸽的来源。
王平又是几度环视后,将手中的纸条卷起。
“死吧。”
寒光一闪,魏延手中的长剑掷出。
发难仓促,不及戒备,长剑便刺进了王平的咽喉。
伤口血流如注,王平喉咙中响起乌鲁乌鲁的呜咽声,魏延的身影一点点浮现眼前。
“乌鲁乌鲁……”
王平想要说话,可被刺穿的喉咙令他发不出声。
这一切都和自己的幻想不同,杨仪说过未来自己可是接手魏延征西大将军之人。
杨仪还说,将魏延的军情告知魏军,再由其从中作梗,魏延必死。
可这瓮中之人,竟然尾随自己一剑刺穿了自己的喉咙?
“叛贼,必须死。”
魏延轻哼一声,握紧剑柄奋力一推。
鲜血飞溅,染红了王平身边的草地,也在魏延的脸上挂了些彩。
魏军的信鸽早已飞到不知哪去。
魏延看着失去生机的王平,抬脚在其脸上补了几下。
随后从其手中捡起纸条,又在其身上一番摸索,寻见一块杨仪的专属令牌。
“明日卯时行军,如上次所言,今多抽调两千兵马,望司马大将军有所作为。”
纸条上,前面行军字迹与后面不同,在纸条末尾处,印着杨仪的专属章。
魏延一拳砸在身旁的树干上。
“杨仪这狗贼,竟然串通的是司马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