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你这老登想弄死他,还找不到借口吧,毕竟人家现在装疯子,不接活,不打仗,不上朝,主打一个无法选中。
这个晚膳到此便是结束了。
韩渊最后的嘱咐是,“你虽然很是优秀,但京城规矩之多,为父不想你因此叫人拿了把柄,你再歇息几日。”
“过了皇家狩猎,便到女学去上上课,也不必呆在家中闲着。”
容忬只答了一句,“好的。”
便起身回院了。
韩渊看着她走路姿态,脚步阔阔,丝毫未见身有暗伤的顿挫,此番隐忍曲直的心性,世间还真的没有几个人能达到。
所以说,翟青祤与她不般配。
一个心性赤忱,心思沉重,被家族束缚的稚子,凭什么被这样的人拯救?
直到容忬那淡紫色的衣袂消失在朗庭的尽头。
他才侧望了周管家一眼,“莫离去哪了,我不是让他跟着大小姐吗。”
周管家道:“尾随大小姐去别院时,被翟世子的人抓起来往死里打了一顿,是被翟世子的人送回来的,说......”
“说他眼睛两边,像个死癞蛤蟆,走路不看自己摔他跟前,好意给送回来的。”
韩渊:“......”
一天到晚的,不是大蟒蛇就是阉猪,现在又来个死癞蛤蟆,现在找借口打人都不需要找理由,只需要比喻了是吧。
韩渊嗤了一声,果然是个稚子。
“翟青祤和他说了什么。”他又问。
周管家道:“莫离说,只揍了他一顿,骂他是死鱼烂虾癞蛤蟆,光天化日麻袋套头打,就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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