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别。
“天亮了。”
说话间,东方泛起鱼肚白,天色渐渐亮起来。
“嗯,总算是天亮了。”
陈实望一眼外面,不由得长舒口气。
折腾了一夜,一度命悬一线,万幸,最后有惊无险。
而且,虽然因为顾廷枢、长老掺和进来,使得事态朝不受控制的方向发展,但最终还是如同陈实计划的那样。
救出翠浓的同时,杀了顾承泽!
最初就是在这间屋子,顾承泽交给陈实那件差事,从那开始,就如同一柄利剑一直悬在陈实头顶。
直到现在,这个威胁终于除掉,陈实总算可以过安心日子了。
“不要杀他!”
感慨之时,里间忽然传来翠浓慌乱的叫喊声。
陈实连忙奔向里间,只见翠浓已经从床上坐起来。
神色慌乱、目光浑浊,好似做了噩梦,当看到陈实,不禁怔住,直到片刻之后,目光渐渐清明,这才意识到,此时并非做梦。
“陈郎。”
一声呼喊,两行清泪瞬间流了下来。
陈实快步过来,一把将翠浓揽在怀里。
“我在。”
“我梦见顾承泽要杀你。”
“放心好了,没事了。”
陈实不断安慰,轻轻拍着翠浓后背。
直到半个时辰之后,翠浓情绪这才渐渐平复下来。
此时看一眼外面,早已不见折柳的身影,和往常一样,悄然退去,如同影子默默守护陈实。
“顾承泽真的死了吗?”
“死了。”
“那以后都没事了?”
“对。”
陈实点点头,笑着抚摸着翠浓的头发。
“从今往后,我们可以安心过我们的日子了。”
“真是太好了。”
翠浓点点头,又是喜极而泣。片刻之后止住眼泪,抬头看向陈实,满脸深情。
“从今往后,我彻彻底底是你的人了。”
“嗯。”
陈实轻轻应一声,心中想着,也是时候将翠浓的卖身契拿回来了。
“陈郎。”
翠浓再次开口,声若蚊蚋,带着一丝羞涩。
“不该好好庆祝庆祝吗。”
“嗯?”
陈实微微一怔,再看翠浓一副病如西子模样,确实别有一番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