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意道:“后悔了?”
“至死无悔!”杨炯斩钉截铁。
李潆沉默,望着黄沙漫天的天际,悠悠道:“可知为何定要前往兴庆府?”
“知晓!”
“哦?且说来听听!”
杨炯亦望着天空,正色道:“你是皇家最为珍视的公主!我乃相府嫡子!你我皆性如烈火,你不愿我们辱没家门名声!”
李潆点头,旋即摇头,纠正道:“只猜对一半。”
“那另一半是何意?”杨炯疑惑道。
李潆起身,嬉笑着弯腰,朝杨炯做了个鬼脸,恰似皇宫甬道那日的俏皮模样:“你将正妻之位给了别人,我只得拉着你马踏兴庆府,若能青史留名,谁还会记得你正妻是谁?唯有我李潆和杨炯会被世代人铭记!”
杨炯凛然,愣愣地望着她,眼眸中满是心疼与愧疚。
李潆见他这般模样,收起那罕有的调皮之态,在他额头轻轻一吻,悠然道:“莫要如此,兴庆府便是你赠予我的聘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