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肉泥。
另一边,谢令君亦陷入苦斗。
那链子枪武士招式阴狠,专攻下盘,砍山刀大汉则力大势猛,刀风迫得她呼吸不畅。更有一名使峨眉刺的瘦小番僧身法如鬼,刺尖专点她背后大穴。
青萍剑虽精妙,奈何左肩创口血流不止,剑势渐滞。
链子枪觑个破绽,“唰啦”缠住她右腕,砍山刀狞笑着兜头劈落。
“吾命休矣!”谢令君没想到自己会命丧此处,更没想到这倭国竟然有这么多顶尖高手,打下心头一冷,闭目待死。
电光石火间,一声龙吟般的锐啸破空而来。
“贼子敢尔——!”
一点寒芒后发先至,快得不及瞬目。那使砍山刀的番僧狂吼声卡在喉咙,一杆丈二银枪如九天雷落,自他后心贯入,前胸透出,余势不衰,“夺”的一声深深钉入青石板,枪尾红缨兀自簌簌急颤。
枪杆之上“沥血”两个古篆银钩铁划,杀气四溢。
链子枪武士惊得魂飞魄散,不及收枪,眼前青光暴涨。
谢令君手腕虽被锁,青萍剑却脱手飞出,如青鸟投林,精准没入其咽喉。
几乎同时,杨渝红影如电掠至,足尖在枪杆上一点,人已凌空扑向那使峨眉刺的番僧。双掌携排山之力,正是天波府绝学“惊涛掌”。
番僧举刺格挡,“铛”的一声金铁交鸣,峨眉刺弯如熟虾,惊涛掌力透胸背,番僧七窍喷火倒飞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