窍了,知道该疼谁了……”
只是月容话还未说完,就被许岁宁打断了:“月容,莫要再说这种话了。”
她开口时喉间又涌上一阵痒意,偏过头低低咳了几声。
月容一愣,张了张嘴,到底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许岁宁把脸转向了帐幔的里侧,目光落在帐顶的花纹上,却没有真正在看什么。
不知怎的,她又想起那张素白花笺上遒劲清隽的四个字来。
一个与她只有一面之缘的长者也记得她的生辰,而她枕边的那个人,却要旁人点醒了才想起来。
“把灯灭了吧。明日一早,还要去长龄侯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