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字。”
身旁罗觉远连忙笑道:“师父,您这一场病,竟是把旧事忘得干干净净了!这醉仙楼的杜掌柜,与您可是忘年至交,当年他每酿出一坛佳酿,必先请您品鉴,您点头称好,他才肯对外售卖,常说这罗仙镇,唯有您李玄,配得上‘酒仙’二字!”
话音未落,楼梯口便传来一声浑厚如钟的叫喊,震得梁上尘灰微落:“小玄子!你个混球,这些时日跑哪儿去了?可想煞老夫了!”
三人循声望去,只见一道蓝缎华服身影大步而来,老者身形高大挺拔,虽满头白发、长须垂胸,却无半分老态龙钟,步履稳健,。他手中拄着一根紫木拐杖,杖身包浆温润,显是用了数十年,杖头刻着一枚酒葫芦纹样,隐隐有灵光流转,显然不是凡物。
罗觉远凑到李玄耳边,压低声音提醒:“师父,这便是杜掌柜杜*。”
李玄连忙起身,杜*已大步走到桌前,目光如炬,落在他身上,既有急切,又有欣慰。李玄抱拳拱手,语气诚恳:“老杜,前些时日偶染重疾,过往诸事,竟忘了大半,今日才下山踏访,让您挂心了,莫要见怪。”
杜*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力道沉厚,竟似带着几分修士的真炁,笑道:“是福不是祸,是祸躲不过。一场大病,倒让你少了几分往日的跳脱,多了几分沉稳,也算一桩好事。不过有些事忘了便忘了,权当重新来过,可你与我家小雨的婚约,可不能忘!”说罢,他捋了捋长须,眼中满是促狭。
罗觉远与悟明在旁听得这话,对视一眼,连忙对着李玄挤眉弄眼,神色间满是戏谑。
李玄何等通透,察言观色便知这老掌柜是拿他开涮,当即拱手笑道:“老杜,你这趁火打劫来了!别的事都好商量,婚约可是天大的事,开不得半分玩笑。”
杜*哈哈大笑,声震大堂:“就知道骗不过你这小子!可你可得想好了,我家小雨,乃是十里八乡一等一的美人,修为亦是不弱,筑基已稳,想要娶她的修士、世家子弟,能从这醉仙楼门口排到花果山去,你可别后悔!”
李玄挑眉,笑意玩味:“哦?这般说来,那今晚我可得翻墙而来,与杜姑娘会一会周公了。”
“爹——”一声娇嗔骤然响起,清越如玉石相击,竟让喧闹的大堂瞬间安静了几分,连酒客的谈笑都下意识放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