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荫边上,站着清一色的随从仆人。
可是等了好久,男生女生都伸长了脖子,就是不见重要的人物,像旋风海啸一般光荣的登场。
校董领导们更是统一的着装整齐,眼巴巴地站在教学楼前,望眼欲穿地守望着这一重量级人物的到来!
花梨子拉着罗绡说道:“咦?是什么样的高级人物啊?第一次见这么大的排场!”
罗绡踮起脚尖,借力向上跳,想透过黑压压的人群看个研究,她大叫着:“是啊,有钱人的排场真不简单啊!看来是个重量级的大人物哦!可惜的是今天薇儿不在啊,不知道她跑哪去了,竟然错过看帅哥的时机了。真是太替她惋惜了。”
“是啊,最近这小妮子好像有什么心事似的,在上课的时候,老是精神不集中,我看她有时候在发呆啊。不知道她脑子里在想些什么?”
花梨子摇着头说。
周围的女生都围在一圈,叽叽喳喳地议论个不停——
“听说,来的人是我们这所学院的出资者,也就是说这所学院是他家族祖先开设的。”
“是吗?好神秘啊,我还听说,建这所学院的家族在国外有着很强的势力,富可敌国啊!”
“对啊,对啊,我也听说啊,这位殿下就是传说中的王子,在古堡里沉睡的王子,终于醒了……”
“真的吗?哇,那简直就是一个童话啊……太美了,王子……醒了……那吻醒王子的公主又会是谁呢?”
有句俗语是这样的:三个女人和一群鸭子,是可以划等号的。更何况,这里不止有三个女人……
……
远离了人群的喧哗和吵闹。
花薇儿独自来到学院的后操场,那里的紫色薰衣草开了一茬又一茬的,紫色的梦,唯美又迷离……
她执起小提琴,望着绽放得热情如火的薰衣草若有所思。
为什么这几天总会重复地做一个梦呢?
梦中有一位少年。
他有一双忧郁而落寂的深紫色瞳孔,凝视着她的时候,却朦胧的仿佛蒙了一层江南的烟雨。
他的胸前带着一条白金项链……项链的坠子形状是一朵薰衣草……
他坐在阳光黄昏的背面,沉默不语,修长丰雅的手指,轻轻地抚在琴键上……
在空气中微闻,他似乎在轻轻地叹气……很轻的,很轻的……
薇儿,蹲下身,抱着小提琴,眸子里荡漾着起伏的波浪。
不行,这么感觉好强烈啊。快要窒息了。……
他与她到底是什么关系啊,为什么自己会如此在意他的感受——皱起的眉峰,深郁的眼眸,还有那声可以穿透空气直抵心灵的叹息!
就在离薇儿的不远处,走来一位男生。
他身穿着剪裁合身的雪色校服,只是唯一不同的是,他的衣领上,精绣着薰衣草的纹饰,雪衣淡紫,更衬出他面如冠玉般的皎皎朗洁。
他远离了喧闹的校区,独自一人偷溜了出来。
他胸前的白金项链在夕阳下闪着光芒,笔直修长的双腿,像柏树一样的挺拔俊俏,每走一步都像在跳华尔兹般的优雅动人。
因为,听到了小提琴的声音,所以,他寻声而来,戴着浅蓝的墨镜,突然在镜片上看到了蹲在不远处的花薇儿。
金铭薰的唇角勾起一抹开心的微笑……轻轻的咧开,却是俊雅极了。
他看着她,静静的,像观赏一种花卉一般,微笑着,紫色的眼眸温润如水,犹如氤着一层滟滟的薄纱……
他的心怦怦地跳动着,慢慢地,亦步亦趋地走近她。
此刻,空气中弥漫着沁人心肺的清香,那些红的,粉的,蓝的,紫的花朵如同绚丽多彩的晚霞,绵延地织了一季,天蓝蓝的像明净的玻璃,而悠然的白云,大朵大朵的像般让人很想咬上一口!
天空下的花薇儿,纤小娇柔的俏影正像朵刚绽放的花儿,正开放在不远处等着他去采摘。
可是——
“喂,花薇儿。你在这里发什么呆?”
张洛明蹿到薇儿的跟前,趾高气扬地俯视着她。
从老远,就看到她在这里练小提琴了,这个黄昏时刻,她总是会在这里的。
张洛明暗自观察她好久了。非常清楚她的作息习惯。
“我发不发呆,关你什么事!”
薇儿站起身,背对着他。真是讨厌死了,这个家伙竟然在校内公开说自己是他的御用女朋友!她什么答应的!过分,最讨厌这种自以为是的男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