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脚边,看他们还能往哪儿退。
他回到书房,重新点灯。
灯光从窗纸里透出去,在雪地上映出一块极小的暖色。
谢临就坐在这片暖色里,铺开纸,开始写第四道折子。
这道折子,他写了又撕,撕了又写。
最后留在纸上的,只有一句话:“北境不安,京中不宁。”
他放下笔,把纸折好,压在木匣下面。
雪又下起来了。
细细密密的,像有人在天上筛盐。
谢临抬头,朝着南边望了望。
那里只有黑沉沉的夜。
可他知道,真正要来的,很快就要来了。
第二天,雪停了。
城外白得刺眼,像有人把整片荒原重新铺了一遍。
谢临一早登上北门城楼,朝北面望了许久。
赵明瑞从城下跑上来,低声道。
“那木济派人来了。只一个,牵着马,在城外三百步处站着,没靠近。”
谢临朝城下看去。
果然有一骑立在雪地里。
那人穿着北狄皮袍,手里举着一根绑了白布的木棍。
谢临对韩铁道:“放他过来。一个人,翻不了天。”
韩铁命人开了角门。
那人牵马走到城门下,仰头用生硬的官话道。
“那木济百长问谢参赞,什么时候方便见一面。只他一人,不用带兵。地方就定在月亮湾南边的河边。”
谢临听了,没动声色。
随后他微微开口问道。
“那木济还说了什么?”
那人闻言,双手抱拳老老实实道。
“百长说,大汗有信给谢参赞。但信在百长手里,要亲手交到谢参赞手里。别的话,百长没说。”
谢临点了点头,让那人先回去。
他转身下城。
韩铁跟上来,急道。
“你真要去?那木济是北狄大汗的人,还是亲卫百长。你一个人去,他半路要动手,咱们的兵根本赶不过来。”
谢临一边走一边说。
“我一个人去,他才会觉得我不怕他。北狄人重胆气。我若带兵,他反而不信我。月亮湾是我们的地,我去自己的地里跟人说话,不算冒险。”
韩铁还想劝,被石七爷从后面拉住了。
石七爷已经回城,清怡也随他一同回来了。
石七爷直接说。
“让他去。这小子认准的事,八头牛也拽不回。咱们派斥候在外围跟着,不算进城,也不靠前。那木济若动手,他先出不了月亮湾。”
他最近这段时间跟谢临相处,也算是摸出了一点这个小子的性格。
手腕处被匕首划破的伤口很深,好在自己给的止血丹起了作用,血是止住了。
钟耀生就是当年那个把云川解救出来的警察,那次的解救行动,钟耀生受了很严重的伤,再也回不到一线工作了。
火道人到了杜少陵身边,对于构筑第十一座体内神宫的失败,似乎也不是太意外。
“这凤冠修复起来颇为费时,早在一年前本宫就让人去整改了。”赵皇后默默叹息。
他抬起想推开孩子的手僵在半空,对这个不算温暖的怀抱产生了眷恋。
那原本在东宫的两位侧妃,如今被封为淑妃和贤妃,杜含雁便是贤妃了,二人倒是一如既往地安静不惹事。
“我先走,然后你戴好口罩、帽子再走。”南玥一边嘱咐着一边打开了门。
她当然清楚对方实力,若对方愿意,别说解决它们,只需一个念头,整个灵山恐怕都要炸开。
“只要他还在京城之中,就不怕抓不到。”姜月昭抿唇,抬手端起了桌上的茶盏。
以前,她也不理解,因为她一直身在强势,又是来自现代,想做什么便做什么,所以有时候会一时想不通,为什么很多人活的那样不开心,可却还是要那样活?
楚容儿开始还笑吟吟地听着,听到金丹期修士出现,脸色就变了,待杜子平讲到风氏姐妹说出媚心术之事时,不由得哼了一声,脸色便有些不自然,等到听说有金丹期的高手打她的主意,一脸骇然,更是掩藏不住。
“马太守,这贼人偷了贵公子的宝马里飞沙,还有你的青龙白虎刀,如今都在我店里,请太守过目!”店家拱手行了个礼,便主动往后院走去。
对于白子墨和他身边的两位护卫,赵九歌和裴素素虽然有点忌惮但是却并不是十分惧怕,被人追的这么狼狈,以他们两人的性格自然不会就这么甘心,至于三无纯粹就是陪着他们疯闹一回而已。
“据说此人通晓春秋,胸中隐甲兵,绝非平庸之辈。”陈庆之说出自己探查来的情报。
“可是校长,你早就取缔了张勇的特等生资格。”副校长泼了一盆冷水。
雅雪死死地低着头,拽着衣角,喜极而泣,22年来,她是第一次感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