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何正明如刀般的注视下，他们终究没敢顶撞。

    陈锋等人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三个字：“……对不起！”

    何正明看着陆小勇：“陆先生，这样处理，你满意吗？”

    陆小勇冷哼了一声。

    “满意谈不上，凑合吧。”

    “对了，我有一件事，想问陈处长。”

    陈锋警惕地转过头看着他：“你还想问什么？”

    陆小勇盯着他的眼睛：“如果我没猜错的话，是有人在背后授意你利用东瀛人死亡这件事，对付我的，对么？”

    陈锋的瞳孔剧烈一缩，但立刻否认了：“你想多了。我们是按规定办案，不存在你想的那些事。”

    陆小勇看着他，冷声道：“希望你说的，是真的。”

    说完，他看向黑仔。

    “黑仔，留个卡号给陈处长，让他尽快把赔偿打到我们的卡上。”

    “好咧，勇哥。”黑仔皮笑肉不笑的走到陈锋面前，报了一串银行卡号给他。

    陈锋虽然非常不爽，但还是把这串卡号记在了手机上。

    这时，国字脸对陆小勇笑道：“气都出完了，该和我们走了。”

    “走吧，车在外面。”

    “好。”

    陆小勇扶起黑仔，跟着国字脸两人走出了安全署大楼。

    来到车前，国字脸拉开车门，对黑仔道：“你先上车，有人送你去医院，把伤处理一下，然后再送你回家。”

    黑仔看向陆小勇，陆小勇对他点了点头：“你先走，我这边没事。”

    “好。”

    黑仔犹豫了一下，最终上了车。

    另一辆同样型号的黑色商务车无声地滑到陆小勇面前。

    老周拉开车门：“上来吧。”

    陆小勇弯腰钻进车内。

    车子发动，穿行在深城深夜的街道上，最终驶入一片偏僻的工业区。

    四十分钟后，车子停在一栋看起来像是废弃铁皮仓库的建筑前。

    但推门进去，陆小勇发现内里别有洞天：金属门、冷光灯、防静电地板、服务器风扇的低频嗡鸣交织在空气中。

    老周带他穿过两道需刷卡和虹膜验证的门，走进一间约四十平米的房间。

    无窗，中央一张长桌，几把椅子，一整面墙壁嵌着显示屏，跳动着陆小勇看不懂的数据图表。

    老周拉了把椅子坐下，示意陆小勇也坐。

    “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聊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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