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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慕容浩的话不仅让牢头心惊胆战，掌柜的更是吓得魂飞魄散。原来这位竟是大燕世子，那个被称作“大燕灾星”的人物。即便是灾星，也是百姓不敢招惹的存在，何况还涉及谋杀。

    掌柜的差点瘫软在地，惊恐万状地哭喊道：“冤枉啊，世子！真的不是我，是有人指使我带他去见钻山豹，并给了我一大锭黄金。我也是贪财才答应的。”

    慕容浩眉头紧锁，心中疑虑：难道这家伙也是受人指使？他立刻追问：“说，收买你的人是谁？”

    “我不认识他。昨晚我上茅房，准备回来睡觉，刚出茅房就被一人从后面勒住脖子。一个男人的声音在我耳边说，让我带一个人午夜去牢房见钻山豹。

    若办得好，赏我一锭黄金；若不答应或办砸了，就取我性命。然后他把那锭黄金拍在我手里，黄金上竟留下了几个指印。我吓坏了，只能答应。

    随后他就不见了。我拿着黄金回家，犹豫了半天，最终还是决定照他说的做，否则他杀我易如反掌。那人可能是钻山豹的同党，我实在惹不起。

    午夜之前，一个小老头悄然而至，不是之前那位男子，无论是声音还是身形都截然不同。之前那男子曾告诉我接头暗号，我与这小老头对上暗号后，便称他为我的伙计，随即将他带往大牢。

    我们抵达大牢内部，我掏出银两打点了狱卒，说去商量收尸的事情，只需一盏茶的工夫即可。狱卒收钱后便退了出去，毕竟在这监牢之中，我们绝无可能将人救出。

    那死牢的栅栏粗如孩童手臂，全由铁栏构成。别说一盏茶时间，即便给我们一整天，若无工具，也难以破坏这些栅栏，因此狱卒颇为放心，到外头等候。

    那老头示意我也到门口留意外头动静，故而他在牢内所做之事我并不知情。我原以为他只是与钻天豹私下交谈，未曾想未到一盏茶工夫，他便出来了，随后我们一同离开。

    出到外面，小老头又取出一小锭黄金交予我，称赞我办事得力，颇为满意，但叮嘱我口风要紧，否则难保性命。事情便是如此。”

    “那小老头究竟是谁？”

    “我不认识，从未见过。”

    慕容浩喃喃自语：“若能将这家伙的模样画下就好了。”

    一旁的郭小妹突然开口：“我可以试试将他画下来。”

    慕容浩大喜过望，没想到她竟有此才能，问道：“你行吗？”

    “我从小就专修丹青，尤其擅长人物画。学画时，我们常玩根据描述画人物的游戏，每次我都能夺魁。”

    慕容浩急忙让掌柜的取来纸笔，掌柜的顾不得擦拭鼻血，赶紧吩咐伙计取来纸笔。

    郭小妹在半透明的糯米纸上逐一绘制不同的脸部，以及眉毛、眼睛、鼻子、嘴巴等，然后剪好，再根据牛掌柜的描述，分别贴在脸部轮廓上，询问哪一种更贴近。

    单纯的语言描述难以精准描绘人的长相，唯有见到实物方能唤起记忆。如此反复调整五官样式，约莫半个时辰后，牛掌柜终于点头：“这个已有七八分相似，应该就是这般模样。”

    因是拼接而成，难免不够精确，郭小妹便在一张纸上重新绘制，细致上色，并根据牛掌柜的描述添加服饰。牛掌柜赞叹不已，虽鼻孔塞着纸团，显得狼狈，却仍竖起大拇指夸赞郭小妹画得逼真，宛如真人再现。

    郭小妹颇为得意地将画作递给慕容浩。慕容浩接过一看，不禁赞叹，这绝非普通白描或水墨画，而是完全以颜料构成的立体彩色肖像画，其逼真程度丝毫不亚于欧洲写真油画。

    慕容浩又问牛掌柜：“那黑衣人捏扁的那锭金子在哪里？取来给我。”

    牛掌柜哪敢怠慢，赶紧让夫人取来金子，双手奉上。慕容浩接过一看，果然金子明显变形，且金锭上赫然有一个清晰的凹槽。

    慕容浩对牛掌柜说：“这是赃物，我收缴了，你没意见吧？”

    “没意见，理应如此。”

    他心疼得几乎要滴血，那么大一锭黄金就这么没了，不过还好，另一锭世子没提要没收，也不知是忘了还是故意给他留着的。

    慕容浩警告牛掌柜，语气严厉：“这段时间你不得离开京城，否则视为畏罪潜逃。必须随传随到，老老实实待在棺材铺，我随时可能再回来找你。”

    牛掌柜叫苦不迭，哪敢拒绝？只能点头哈腰地答应。

    慕容浩带着牢头离开了棺材铺。他指着牢头，冷冷说道：“这件事我暂时不会说出去，以后你乖乖听话，否则咱们老账新账一起算。”

    他当然不会说出去，因为他现在需要帮手。在皇宫里已经找到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