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角轰然倒塌。
郭青厉声下令道:“弓箭手,瞄准缺口后方,射!”
“抬拒马土袋,加宽障碍。长枪手,蹲身持枪,狼筅手位于枪身之后,加紧戒备,迎敌!”
站在谷口两翼的弓手泼洒着箭矢,箭雨伴着大雨钉在南诏轻骑身上,将地面染红。
马尸横七竖八地堆在拒角前,鲜血混着泥浆流了一地,湿滑难行。
利罗左手盾、右手刀正向前挪动,感觉脚底一痛,木蒺藜从靴底扎入,刺穿了脚掌。
身旁护卫扶住他晃动的身形,利罗抬脚让护卫将靴底的木蒺藜拔出。
推开护卫,利罗的脚重新踩进泥中,一瘸一拐地继续向前。身旁将士簇拥着老将军,嘶吼着上前。
一名南诏兵踩着马尸跃起,越过封路的拒角。竹枝呼啸兜头扫落,那汉子举盾护住脸,胳膊却被绑缚在竹枝上的吹针划破。
这点小伤那汉子根本没放在心上,他狞笑地踩在土堆上,五步外便是唐军的枪阵了。
刚要举刀,突然伤处肌肉剧烈地抽搐起来,那汉子情不自禁地弓起身子,胸口像被铁箍紧紧勒住,喘不过气来。
两杆长枪穿胸而过,刀“咣当”落地,那汉子双手抓住枪杆,长出了口气,身体软了下去。
半炷香的功夫,南诏兵的尸体便在拒角前、拒角上、拒角后堆成矮丘,血水将泥地染成腥红。
“退!”强突无果,段宏只得举起郁刀,下令暂时后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