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的煞气淤积越来越重了,再不清洗,恐怕真要化作天魔了。”
“可是灵石呢?去哪弄灵石买洗煞丹?”
“要不……把祖坟那棵老槐树砍了当柴卖?”
“卖个屁!那树早就空心了!隔壁李家已经在磨刀了,就等咱们咽气呢!”
众族老唉声叹气,绝望的气氛弥漫在整个祠堂。
没人注意到,躺在床上的沈万山,眼角渗出了一滴浑浊的泪水。
也没人注意到,在沈确写下那行字的瞬间,账本上那红色的“负债”数字,似乎极其轻微地跳动了一下,从“-347”变成了“-346.99”。
微小的变化,却是这死局中,唯一的生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