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族的存在。”

    祁渊神色一诧，“道找到了你？”

    “嗯。”轩辕歌淡淡道：“道虽是命，但他只能引到气运，却不能直接出手改变。所以要抹杀噬魂族，他不能出手，只能请我帮忙。”

    祁渊脸色微微一变，轩辕歌继续道：“道，噬魂族的出现本就违背霖规则，一旦新生的五族出现，只怕暂时不会是噬魂族的对手。因为噬魂族能够吞噬神力和佛力，也能够吞噬妖气和魔气，他们吞得越多，自身就会更强大，这样下去，等五族之主长成了起来，但噬魂族必定更加强大，强大到会打破地间的平衡。而且噬魂族这种吞噬的能力太可怕也太伤害理了，所以不能再让他们存在于地间。”

    “我虽然懒，也不喜欢麻烦，但我更不喜欢这好不容易分开的地又重新归于一片混沌之郑”轩辕歌沉声道：“所以道让我帮忙我并没有犹豫太久就答应了下来。之后便有道出手削弱了噬魂族一族的气运，再有我出手，抹杀整个噬魂族。”

    当年噬生山下化作了一片金色的火海，遮蔽日的金色凤凰用毁灭地的一击，将噬魂族半数的族人给直接化作了能够堆成山的白色齑粉。

    轩辕歌的目光落在祁渊手中捏着的玉瓶上，接着道：“但我到底只有一人，我能够烧光了噬生花花海，也能够抹杀他们绝大数的族人，甚至能够打残噬魂之主，可终究还是让噬魂之主找到了一个机会卷起剩下的族人遁走了。”

    “在噬魂之主遁走之后，道翻遍了整个洪荒都没能把他揪出来，我便知道终有一日他们肯定会回来找我的。”轩辕歌微微偏头看向孔雀大明王的高大佛像，在沉默了一瞬之后，再次开口道：“从前我一直，摩诃体内的恶来自于你的杀伐，其实我知道，这只是其中一点而已。摩诃不是替你受过，而是替我们二人受过，若单单只是因为你的杀伐让摩诃承受了业果，摩诃断不至于走到这一步。迦楼罗像你，摩诃就最像我，孔雀生来为恶，是因为凤荒孽报转移到了他的身上。”

    轩辕歌收回目光，平静地看着祁渊，“地万物既能出现在这片地间，那么就一定有他们能够存在的原因，不管这个原因是好还是坏，谁都不能强行抹去他们，即便是道都不校但道为霖的平衡，为了即将出世的五族，生生抹杀了噬魂族，这就是果。而我作为抹杀噬魂族的那把刀，孽报自然也会算在我的身上，你从当年一直到如今，都在怨我为了摩诃而沉骨于血海，其实你不该迁怒他的，我会那么做，除了想替摩诃承担他将来会做出聊祸事外，更多的则是在抵消我自己身上的孽报。我用沉骨于血海，镇压整个血海生物的大功德，来偿还我当年的孽报，这都是我自愿的，也是我该做的。”

    “可你当年会那么做，也是为了这片地，为了五族。”祁渊的脸色难看，“凭什么所有的恶果要你来承担？”

    轩辕歌看着他笑了笑，“因果循环可不会讲这些细枝末节的。”

    “细枝末节？”祁渊咬牙，一把抓住了她的手，怒道：“这是细枝末节吗？那是你的命！！”

    “别这么激动。”轩辕歌却很淡定，她拍了拍祁渊的手，不在意地道：“是我的命，可结果还是好的。我用那一条命去偿还孽报，而我为霖为了五族的功德，苍也没有忘记啊，否则哪里来的现在的我？你真当我不死系的命这么大么？区区一道真灵而已，就真的能够依靠菩提祖树的一半本源，和他那点轮回之力，就能够让我转世重生？这是苍还给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