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但又一想她五姐夫那个人,恐怕并不觉得自己被媳妇儿罚跪搓衣板这种事儿很丢脸,反而还会十分得意洋洋,不得知道的人越多,她五姐夫就跪得更开心,要不是有她五姐压着,她五姐夫可能会不要脸地拎着他的特殊玄铁搓衣板专门挑个人多的地方去跪着,跪高兴后还得来尬舞一段呢。
一想到那个画面,轩辕歌就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尴尬得连十个脚趾头都抓紧了。
祁渊见她哆嗦了一下,以为她也在嫌弃自己的五姐夫太丢脸,然后笑吟吟地道:“你也觉得受不了是吧?啧啧......丢人。”
“你不丢人?”轩辕歌横了他一眼。
祁渊嗤了一笑,“我又没被你罚跪搓衣板过,你向来舍不得,就算我再惹你生气,你最多不搭理我,况且我也不像你五姐夫那样喜欢作,就算是惹你生气了,也只有极少数的几次。”
某人完全忘记了在轩辕歌回轩辕山庄去住之后自己究竟做了什么好事儿,这会儿他有多洋洋自得,等还会儿到家之后,他就会有多倒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