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语气里满是无可奈何的荒谬感。
但他并没有拔剑。
对于一个高手来说,拔剑只是为了解决麻烦,而解决问题只需要更简单的手段。
他脚下的草叶瞬间枯黄,整个人像是喝醉了酒一样,身形在原地诡异地打了个转。原本应该直线的逃跑路线,被他走出了一连串毫无章法、却又精准无比的诡异步法。
残缺的《北冥残功》被他运转到了极致,虽然修为尚浅,但那股霸道浑厚的内劲却毫无保留地宣泄而出。
“轰!”
仅仅是一个转身,苏寂那看似随意一挥的手掌,便重重地拍在了那个领头黑衣人的胸膛上。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声,只有令人牙酸的骨骼碎裂声。
那黑衣人就像是被一头蛮牛撞飞,整个人倒飞而出,狠狠地砸在旁边的岩石上,胸骨完全塌陷,眼见是活不成了。
剩下的几个喽啰见状,眼中闪过一丝惊恐,但很快就被贪婪和凶狠掩盖。他们是血影教的人,为了赏金,早就把命别在裤腰带上。
“大家小心,这小子修为高深!”
“围住他!这女人的血能让他中毒!”
他们不再分散,而是呈扇形包抄上来,手中的兵器封死了苏寂所有的退路。
苏寂看着眼前密密麻麻的刀光剑影,非但没有丝毫紧张,反而像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情景。
他突然觉得,自己今天是不是出门没看黄历?
明明只想找个地方打个盹,结果先杀了一个土匪头子,现在又来了这帮阴魂不散的刺客。这黑风寨虽然破了,但这地界的磁场是不是有点太差了?
“杀人不沾血,扫地得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