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开干系。”
所以他现在只敢含糊其辞,试探虚实。
一边博取市井同情,一边试探沈家反应。
若是沈家慌乱,自乱阵脚,他便敢进一步放出更多风声。
“那县主那边?”李灵溪轻声担忧,“永安县主与我们交易精盐,若是流言传到她耳中,恐怕会让县主心生忌惮,断了我们这条路子。”
“这点不必担心。”沈越道,“永安县主素来谨慎,与人私下交易稀罕物件,本就守口如瓶。只要我们不去张扬,沈忠没有真凭实据,也不敢直接跑到宗室面前胡说。”
但防人之心不可无。
“夏荷。”沈越朝外唤了一声。
侍女夏荷快步走入厅中躬身听令。
“你备一份寻常的点心礼盒,不必贵重。”沈越吩咐,“不必提盐,也不必提流言。以少夫人名义登门拜会永安县主,只叙亲戚情谊,闲话家常。”
不点破,不试探,仅仅是走动亲近,便是无声的安抚。
夏荷立刻领命退下。
安排完这几件事,沈越忽然又是一副痴傻模样,蹲在庭院台阶上,捡起地上一块小石子,在地上胡乱涂画,嘴里嘟嘟囔囔。
恰好这时春桃端着茶水走过,看见姑爷这般模样,心中感慨万千。
外面满城流言,说姑爷暴戾乖张,可府里看见的,依旧是这样一副懵懂憨态。
可只有经历过厅堂清算、挖出私账的这些人心里清楚,这位主子,心里比谁都透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