惜,如此好物,偏偏出自一个痴傻之人手中,全凭运气,不能量产。
永安县主把一切看在眼里,淡淡开口:
“久闻沈姑爷大名,今日怎未与你一同过来?我倒是有心想见一见这位妙人。”
李灵溪早有准备,从容回道:“夫君天性 爱闹,在家中终日游玩。若是县主不嫌弃他言行粗莽,不懂礼教,下次我便带他过来拜见县主。”
永安县主莞尔一笑:“无妨,率性天真,本就是难得,我自当见一见。”
宴席闲谈,宾主尽欢。
李灵溪不攀附、不张扬,应答有度,既没有借着奇物抬高自家身价,也没有卑微讨好,进退有度,让一众贵妇暗自高看几分。
宴席过半,私下无人之时,永安县主拉住李灵溪到廊下,避开旁人耳目。
晚风拂动廊下灯笼,光影摇曳。
“灵溪,我与你说句心里话。”县主声音压低,“那日县衙公堂之事,我略有耳闻。管家作乱,流言四起,一桩桩危机,沈家安然渡过。”
“府中内宅打理井井有条,还能得此罕有的精盐。我不信单单靠一个痴傻孩童的运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