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内部矛盾就能借此解决。”
话音落下,整个厅里都安静了下来。
沈武安再也说不出话。
他知道林凡说的都是实话,甚至很有道理,乃至是眼下最完美的解决方法。
可他还是有些不愿。
舅舅这次出马,就是为了他。
他现在有点恨自己,恨自己无能,恨自己纨绔。
以前靠着妹妹,后来靠着妹夫,现在更要靠自己舅舅。
他一身的劲,却一点都使不上来,胸口堵着一口气。
沈千秋看他这模样,走了过去,伸手挽住他的胳膊。
“哥,我会跟舅舅说的。”
“要是舅舅不愿意,咱们就再想别的办法。”
沈武安张了张嘴。
他知道这是妹妹在安慰自己,可自己舅舅见到了自己两人的书信,那必然会起身。
边关之事凶多吉少。
若是舅舅因此有个三长两短,他能自责一辈子。
林凡就静静地看着,他也说不上什么话来。
对于谢观澜那个舅舅,他的看法比这兄妹俩更乐观一些。
以那人所展现出来的实力,绝对不可能死在边关。
唯一的区别,就是他在边关处理事情所需要的时间长短。
眼下朝廷的局势,自然是越短处理完越好。
拖得长了,很难保证不会出什么新的幺蛾子。
还有一点,这兄妹俩没有想到,那就是外族。
别看如今大夏远交近攻,搞得风生水起。
与各个国家签订条约,补充自身实力。
但这都是纸老虎,虚得很。
边关一旦出事,先前签订合约你好我好的国家,第一个会扑过来。
在你身上狠狠咬下一块肉。
这就是国家。
国家之间没有永恒的朋友,只有永恒的利益。
哪怕是羌人,能在大夏身上多占一块水草丰美的土地。
即便耗损过半战士,他也是愿意的。
接下来的事情,林凡插不上手。
兄妹二人彻夜待在书房中,你一言我一语,修改着信件。
甚至各自写了一封信,只求舅舅莫要心生不满。
沈国公府外,负责八百里加急的军士早早等候着。
当蟒袍,尚方宝剑和信封一到手,便一阵风冲出了城池。
这也是京城头一次于深夜打开城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