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煎蛋。他把碗端到灶台边沿站着吃完了,面汤的暖意从喉口一路漫进胃里,煎蛋的边缘煎得微焦,咬下去油香酥脆。
他把空碗搁回灶台上洗了,然后走出灶房。夜色已经完全落下来了,营区各处的灯火零零星星地亮着,校场边缘那根木桩的轮廓在月光下站成一个安静的黑影。偏房窗缝里透出一线油灯光,比平时暗一些,应该是灯芯调短了大半截,快要灭了的样子。
林越站在灶房门口看了一会儿那道窗缝里越来越暗的光线,然后转身朝自己营帐走了。他躺下来合上眼睛的时候脑中过了一遍明天要走的路线和位置,确认没有遗漏点之后翻了个身,呼吸渐渐放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