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下的探子慌慌张张地来报,“大王,不好了,有个小巨人带着一群凶神恶煞上山来了,看样子是要来打架闹事。”
原来周鹏身材健壮,身板颀长,远看恍如天神下凡,难怪会被这个探子认作是巨人。
现在是早餐时间,花荨正在用小牛刀吃烤肉,听到这个噩耗,连吃饭的胃口都没有了。赶紧吩咐道:“兄弟们,收拾家伙,准备迎敌。”
话说周鹏等人不费吹灰之力,就把花荨的队伍打得落花流水。花荨深深地感到自己这边实力不足,根本不是对手,于是打算劝对方住手。
周鹏朗声说道:“你们交出阮逊来,我们就不再与尔等计较。”
花荨无奈地解释道:“绑架阮逊,我们实在有不得已的苦衷。况且现在就算我们交出阮逊,他也未必肯跟你们下山啊!”
周鹏大声说道:“奸贼,休得花言巧语欺骗良知。”
花荨道:“这位大爷,个中曲折请听我为您一一道来。”
原来,花荨有一个妹妹,名叫花奇,长得美若天仙,花荨从小就对她宠爱有加,因此纵容了她嚣张跋扈的性格。故事还得从三年前的一次赶集说起。
那天,花奇一时兴起,就带着丫鬟到青云谷附近的集市上逛街,路过一家果子铺前,芳香四溢,就想买点果子吃。
也合该当有事,弯腰时节,花奇头上的银簪居然掉落到地上。银簪滚了一段路程,居然停在了一个身穿藏青长衫的男子面前。
这名男子就是阮逊,这天敲他也到集市来采购一些物资。他看到脚下的银簪,便弯腰捡起,送到花奇面前。
“小姐,你的簪子掉了。”
花奇伸手接过银簪,瞬间被眼前这个眉清目秀的男子吸引住了,对他一见钟情。
“多谢相公高抬贵手,小女子打算请您吃饭以表寸心”,花奇含蓄地说道。
“举手之劳,何足挂齿。”阮逊说完,慌慌张张地走开了。原来他也被花奇惊艳的容貌所吸引,只是不敢有非分之想。
花奇看着阮逊慌乱的背影,笑靥如花。不由自主地,就跟在了阮逊的后面。就这样,花奇带着丫鬟一路上跟随着阮逊,直到看他走进家门,花奇才满意的回到山寨。
回来以后,花奇依旧对阮逊念念不忘,老是对着窗户上的盆栽发呆。有时心烦气躁,就摔杯砸盏,寻死觅活。
花荨对妹妹疼爱有加,又怎会感觉不到妹妹的异状。听说她自从上次从市集回来,就郁郁寡欢,行状迥异,私下里找她谈了好几次话,但花奇总是十分害羞,并不愿说出原委。
花荨十分着急,把丫鬟叫过来训斥了一顿,责怪她没有照顾好小姐。
丫鬟伶牙俐齿,狡辩道:“大王,你有所不知,小姐恐怕是害了相思之病。”
然后丫鬟把花奇如何在集市中巧遇阮逊,如何对他一见倾心,继而追寻至他家住处等详细情形绘声绘色地讲了出来。
花荨乃一介莽夫,花奇若要天上的星星他也会去摘,何况只是区区一个无名男子。第二天,花荨就不由分说,带着一拨人五花八绑的将阮逊给捆了回来。
阮逊来到山上以后,与花奇幸福的生活在了一起,他们可真是一对才子佳人,神仙眷侣。有好几次花奇都劝说阮逊下山去看一下家中的孤儿寡母,然而阮逊恨不得天天与花奇厮守在一起,并不十分在意。
看官须知,阮逊曾经深爱着任秋,为何住进山寨两三年后,就发生了这样翻天覆地的变化呢?原来在山上的这些年,花奇对阮逊是百依百顺,曲意逢迎;阮逊在这里是无忧无虑,丰衣足食。奢靡的生活很容易腐蚀一个人坚强的意志,况且花荨也不是一个省油的灯,并不会放过他与任秋这对苦命鸳鸯。于是阮逊只求维持眼前的安逸富足,完全淡忘了山下的礼义廉耻。
然而周鹏等人的到来就像是一记警钟,敲碎了阮逊的黄粱美梦。
当周鹏带着阮逊走回阔别已久的老家时,任秋跑过来与阮逊紧紧地拥抱在一起。
阮逊抚摸着任秋,说道:“娘子,你瘦了。”
任秋望着阮逊,说道:“夫君,你胖了。”
然后他们一家人相拥在一起喜极而泣。
周鹏等人又往六盘山赶去,阮逊与任秋又平静的生活在了一起。
只是不久之后,王婆的一句话却在他们平静的生活中掀起了波澜。
那天,阮逊到隔壁王婆家打水。打完水,就跟王婆聊起家常来。
王婆聊到了谁家有女人不守妇道,虐待公婆的事,阮逊突然想到什么,无意中问道:“我离开的这几年里,我的家门还算清净吧?”
王婆疑神疑鬼的说道:“别的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