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
孙拼说道:“如今魏军急功近利,只求雇人行凶,速战速决,我们不如以彼之道,还施彼身。”
齐信问道:“拼兄,假如我们这样做,那我们和欲图行凶的魏军有什么分别?我们只是在复制魏军的方法,达到的却也是伤害别人的目的。魏军与我们无冤无仇,我们的做法不也算伤及无辜吗?”
孙拼说道:“齐兄此言差矣。方法本身并无善恶之分,方法产生的结果才有善恶对错之别。魏军雇凶是为了杀-人,而我们雇凶是为了救人。我们排斥的并不是魏军的方法,我们排斥的是魏军行凶的目的。况且魏军打算滥杀无辜,他就不算无辜,如果我们对别人行凶的行为熟视无睹,我们就算是纵容别人行凶。当行凶在社会之中流行为一种风气,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只剩下打打杀杀,我们又何谈个人稳定发展,国家安定团结?”
齐信说道:“拼兄,你的话有些危言耸听。人们常说个人自扫门前雪,莫管他人瓦上霜,我们每个人只要做好自己的份内之事就可以了。这个世界上本没有无缘无故的爱,也没有无缘无故的恨,就算我们对别人行凶熟视无睹,但只要我们自己不行凶,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又怎会涉及到纵容违法犯罪,危害社会团结?”
孙拼说道:“齐兄,既然如此,那当你被别人有缘有故地行凶了,别人袖手旁观却不出手援助,到时我看你再怎么把大红灯笼高高挂?”
齐信说道:“拼兄,我刚才是逗你玩的。你知道,我是个心地善良之人,我如果存有袖手旁观之想,也决不会找你来商量应对之策。依你之见,我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孙拼说道:“魏军现在主要目的是想对付赵翼,他的老巢魏家大院的防御必定空虚。他既然雇凶杀-人,我们不如也雇凶杀他,然后我们再趁机把这个情报告诉魏军。魏军出于个人安全的考虑,为求自保,他必定化杀手为保镖,取消凶杀计划,而赵翼之危则可以迎刃而解。我们通过围魏救赵拯救赵翼,也算是积累了一件功德。”
齐信说道:“拼兄,你这个方法好是好,只是我们到哪去找这样一个武林高手呢?”
孙拼说道:“请容我也到江湖之上发出暗杀令,一天过后当有武林高手出现。”